“我問你——”諍的一聲,長劍出鞘,橫在男人的脖子上!
泛著冷光。
謝容渡一字一頓:“你磨的?”
血腥氣,殺伐撲面而來,是從萬里疆土上歷練出來的,一收一放頃刻間,男人身體緊繃,半晌哆嗦點頭。
“帶下去。”謝容渡直起身,長劍利落入鞘。
林行致站在旁邊看著,臉色蒼白,鮮血沿著指縫流出來,慶幸道:“還好及時抓到刺客,陛下身體怎麼樣?”
大事落幕,姜邵不知道在想什麼,思緒落回來,轉著玉扳指:“林行致確實護駕有功,讓你當戶部侍郎,真是委屈你了。回去之後,把你轉到兵部如何?”
林行致捂著傷口,心神一動,到了兵部那就是有兵權的地方,比虧空的戶部好不少,他當然求之不得,面上卻虛弱道:“只要陛下無事,臣死而無憾。天子養臣,用於一時,臣實在不敢稱功,一切但憑陛下做主。”
既救了架,又替自己遮掩了嫌疑。
這招急中生智,一石二鳥,也是林行致足夠機警,心理素質過硬,算是贏麻了。
姜裡有一搭沒一搭敲著手中的摺扇,反對姜邵說:“皇兄,林侍郎身為文官都如此英勇,必然要賞。”
“賞罰一事,陛下可回宮再做定奪,此地不宜久留,還請陛下和林侍郎治療傷勢。”
長劍出鞘,謝容渡聲音冰冷。
這地方確實不好再待,監察司留下一部分人馬收拾殘局,另一部分護送天子回宮。
林行致抬腳要跟上。
“且慢。”謝容渡的聲音不緊不慢,卻流露出一絲寒意,如破曉前的長夜。
“林侍郎,你尚未回答我,你是何時到的浮生閣?”
林行致腳步頓住,看到橫在自己面前入鞘的玄黑長劍,主人執劍的手冷肅修長,濺著血。
“寧國公這是什麼意思?”林行致虛弱道,“我已說了我是匆匆趕來。”
“據在下所知,浮生閣在兩刻鐘前清了場子,清出去的人並沒有林侍郎,在那之後,任何人不得踏進浮生閣半步,林侍郎是從哪進來的?”
謝容渡輕笑一聲,聲音卻沒有半分笑意。
“難不成林侍郎是提前知道這兒還有暗道不成?”
糟了。
林行致沒想到謝容渡這麼難纏,抓著這件事不放,偏偏林行致沒有合適的理由,故作憤怒。
“我身為戶部侍郎,為國效力,寧國公竟然懷疑我和刺客勾結?!”
“此案與戶部匪淺。你現在做的,不就是張錦誠的位置麼?”謝容渡淡淡反問。
暗潮湧動,劍拔弩張。
林行致憤然:“寧國公如此,我願對峙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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