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岑時嶼手中最新的一部電影。
以二十年代背景為起點,圍繞著一家姓胡的人家,講述傳統文藝的破碎與守護。
“岑時嶼得年後才會正式試鏡確認演員。”沈珅驚搖頭。
“我已經和岑導合作過一部電影了,這部不能直接考慮我嗎?”張欣雨驚訝道。
上一部電影,還是沈珅驚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幫著張欣雨談下來的,但反響絕對是值得的,直接打通了張欣雨的電影之路,脫離了流量虛名。
“岑時嶼這個人不好搞,挺特。”沈珅驚話說到這,一般就得按流程辦事,“也快到年底了,試鏡的機會我給你找好了,岑時嶼會優先看你。這屆金色頒獎典禮是在十二月底舉行,目前已經有合作過的兩家高定給你送禮服,你準備一下。”
“好,多虧了沈哥,要不然我也不會有今天。”張欣雨心中還是有些惋惜,她以為跟岑時嶼有過合作的情分,這一次能一舉拿下這部《青花瓷》。
但年後試鏡也無所謂,現在的流量小花,並沒有能比得過她的。
沈珅驚看她心不在焉的模樣,就知道張欣雨還在想《青花瓷》的事情,提點一句:“這屆金色典禮是星雲舉辦,到時候陳生,唐家,都可能會來。”
張欣雨微怔,旋即明白。
眉間淡蹙,又籠上一絲愁色,狀似無意道,“只是姜裡回來……我倒有些擔心,會不會惹惱陳生。”
沈珅驚沒想到她會突然提姜裡,頭也沒抬:“你們現在走的路不一樣了。”
張欣雨沉默了一會兒,問。
“如果姜裡回來,沈哥你還打算帶她嗎?”
“我要是打算帶她,當初就會跟她一起走。”沈珅驚平靜道,“我是陳生的人。”
陳郗琮讓他帶誰,他就帶誰。
職業義務,僅此而已。
走出星雲,大雪仍翻飛。
資源再不平衡,雪都是公平的。
一輛純血邁巴赫,停在夜色中,雍雅顯貴。
阿笙降下車窗。
“沈紀。”
“先生讓你過來。”
沈珅驚掐滅煙,在襯衫上搓了搓手,大步走過去。
“今日工作不忙麼?”
黑色骨傘下,覆著陰影。
姜裡蹲在地上,指間還夾著煙,仰起頭,五官漂亮疏絕,黑長的睫毛上落了雪花,笑著問。
池延祉站在她面前,一手撐著傘,指骨冷白頎長,覆有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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