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上。”姜裡錯愕了。
弟弟，多點傷啊。
她戲謔：“得虧你看的早，再過兩分鐘癒合了。”
沈珅驚餘光看到岑時嶼的動作，眉心不知為何皺了兩下，順手把姜裡從岑時嶼手中薅出來：“時嶼，我們先走了。”
岑時嶼指尖空落落的垂在了身側。
“時嶼。”唐今歲踩著滿地狼藉衝過來，CHANEL外套沾著酒漬，眼神落在姜裡身上突然凝住。
“你跟這種女人有什麼好說的？”唐今歲到現在還見不到陳郗琮，氣不打一出來，突然揚手甩向姜裡，“要不是你勾引陳郗琮去會所……”
姜裡攥住她手腕反擰，唐今歲痛呼著撞向檔案櫃。
金屬櫃門彈開的瞬間，緝毒烈士的照片雪片般紛飛落下，最上方那張赫然是年輕版的池延祉——肩章還是兩道折槓。
“2019屆警校優秀畢業生……”姜裡拾起照片輕笑，“原來池隊五年前就這麼愛皺眉。”
“放手！”
從後方趕來的唐晚舟扯開兩人，護住唐今歲，語氣微沉，身上是淡淡的古龍水香。
姜里正要避開，卻撞進冷杉氣息的懷抱。
純黑警服微冷，金屬徽章硌著人。
“小心。”
從頭頂落下的聲音冷淡低磁。
近在咫尺的呼吸間，她聽見他說話的起伏。
姜裡一手還捏著照片，眯起眼睛抬頭，右眼角的痣清晰可見，鼻樑高挺。
背光的鏡頭裡，他的輪廓更加深刻，映入姜裡視野。
“謝了。”她抵了抵下齒，嗓音淺淡。
年輕警官骨節分明的手指攬著女生削瘦的肩膀，垂下眼，黑長眼睫下是凜冽眸光，清淡掃過姜裡手中的照片，停了一秒。
然後移開，掃過眼前一幕。
表情雲淡風輕。
池延祉從審訊室大步走出時，白大褂的蘇芮還有穿著警服的展馳緊隨其後。
其他人看到警官，視線落在池延祉左肩的警徽上，氣氛安靜一瞬。
蘇芮手中封存在透明證物袋裡的解剖刀還在滴血，在唐今歲面前劃出一道猩紅弧線。
她看著這一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皺眉冷聲：“這裡是警務局，你們在幹什麼？”
唐今歲回過神來，衝到池延祉面前：“你們今晚查完沒有？陳郗琮是無辜的，我要帶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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