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場景並不陌生,像極了這六年關係的開始,陳郗琮往原主賬戶轉第一筆包養費時,那種漫不經心的施捨。
阿笙的領帶夾泛著冷光,沉下臉來看著姜裡的眼睛,不知為何,突然感覺,也許先生和姜裡的交集,正如斷了線的珠子,早就已經散落一地。
而到這一刻,那最後一顆珠子,也滾落到下水道了。
“陳總不是有唐今歲嗎,替我祝他們百年好合。我不和違法的人做交集,日後不必留情面。”
姜裡走出去的時候,剛好迎面撞上張欣雨。
對方穿著白色的長裙,很溫柔的一張臉,但是臉色卻格外難看,看到姜裡,明顯愣了一下,臉蛋藏住怨懟,剛扯出一抹笑,姜裡已經越過她離開。
張欣雨指甲深深刺進手心。
姜裡和陳郗琮居然還能有交集,是張欣雨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
她的資源全面被停,看到這一幕,
你很得意是不是姜裡?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這輩子都洗不乾淨的汙點!
你能乘風起,也能因陳郗琮這陣風,摔得粉身碎骨!
而此刻,頂層總裁辦公室裡,新上任的秘書不小心將遞來的熱咖啡摔在波斯地毯上,褐色汙漬漫過地板,秘書慌忙擦拭。
“行了,你出去吧。”
陳郗琮看的心煩意亂,眉心直皺,嗓音也冷入低谷。
直到阿笙進來,看到這一幕,極為有眼力見地開始收拾。
“人事部現在招人是越來越沒標準了。”陳郗琮冷聲。
阿笙硬著頭皮道:“我再讓他們看看其他簡歷。”
實在是唐今歲這祖宗的眼光實在太刁鑽,自從之前在公司看到秘書長俯身向先生遞檔案的時候制服無意間露出的風光,臉色就立刻落了下來,隔天就把秘書長開了。
到現在被開除的女秘書不下於十個,人事部那邊都不敢招人。
上位者,
風流,終究是風流。
哪有人會拒絕賞心悅目的東西。
唐小姐這樣……也就是先生對她的容忍度太高。
陳郗琮沉默了一會兒,也知道這麼一回事,看著阿笙忙活,過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淡淡問:“她收了麼?”
阿笙頓了一下,“收了一半。”
沒有再有聲音。
深夜的別墅空蕩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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