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舟頓了頓,收回手臂,嘴裡咀嚼著這幾個字。
唐今歲。
歲歲。
陳郗琮,你能感覺到嗎?
你的態度,你的偏愛。
走到門口的時候,蘇宇杭剛到,眼神愣了愣:“陳生。”
陳郗琮點了下頭,表情並不明朗的漠然,拎著西裝外套側身經過。
蘇宇杭忽然抬手按住陳郗琮的手,口型動了動。
“有什麼事?”他嗓音低沉。
“沒。”蘇宇杭慢慢鬆開手。
唐晚舟坐在沙發上看他們,長腿交疊,彈了彈菸灰,忽然高聲。
“陳郗琮。”
他在背後說:“你生不生氣,什麼態度,至少讓歲歲知道!”
陳郗琮沒回頭,擺了擺手,走了。
背影修長挺拔,在微暗的視角中,迷離,寂寞,像是等誰走進他的心。
陳郗琮前腳剛走,後腳唐今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你跟他說了嗎?”
“他沒態度。”唐晚舟低頭說,表情晦暗。
唐今歲惱怒:“等著瞧吧,如果他這次不跟我賠罪三次,我不可能原諒他!”
唐晚舟沒說話,只是那一秒抬起頭,望著香菸燃燼的浮華,在想。
這次到底是誰原諒誰?
“晚舟。”蘇宇杭走過來。
唐晚舟放下已經被唐今歲撂斷的電話,點了下頭。
蘇宇杭嘆了口氣,說:“我對姜裡偏見太大了,其實我根本就不瞭解她,她也不再是陳郗琮身邊的情人。”
“你說,我怎麼才能跟她道個歉。”
唐晚舟笑了,撐著側額看他,眼神都是風流:“姜裡能接受麼?”
關於她有太多太多傳說,
從別人口中聽不出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