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今歲的粉絲準備好的“小三”話術全部報廢——人家根本沒跟你搶“正主”的名分。
黑粉的“立牌坊”攻擊也落了空——她親手把牌坊砸了。
那些最惡毒的詞——爬床、金絲雀——她自己一個字沒說,但每一條她都認了,然後那些詞忽然失去了所有殺傷力。
因為罵人最爽的是刺痛對方,而姜裡已經站在刀尖上,平靜地看著所有人。
陳郗琮的宣告把她裹進“戀愛關係”的殼子裡,用君郗集團的法務和權勢給她蓋了一層遮羞布。她不要。她自己把遮羞布掀了。她寧肯赤.裸地站在所有人面前,也不接受他給的體面。
“到底什麼是真的什麼是假的我已經搞不懂了……但她敢認,我忽然覺得也沒那麼不堪?”
“比起那些被拍到實錘還死不承認的,她這個硬剛到骨子裡了。”
“不是,你們想沒想過——她承認這個,對她有什麼好處?她演藝生涯不要了嗎?代言不要了嗎?”
“她什麼都不想要了。”
池延祉在看到微博的第一時間給她打了電話。
她沒有接。
他打給沈珅驚,沈珅驚的聲音像是剛被人從水裡撈出來:“池警官,如果見到她,讓她接我電話。我給她打了二十七個,一個沒接。”
池延祉驅車穿過半個城市,在她公寓樓下停好車,坐電梯上去,用她給過的鑰匙打開了門。
客廳沒有開燈。窗簾拉了一半,午後的陽光從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窄窄的刀痕。
姜裡坐在沙發上,光著腳,手機螢幕朝下扣在茶几上。她穿著一件舊的灰色毛衣,袖子長到遮住手指,頭髮隨意地攏在耳後,懶洋洋地在看一臺老電視。
老電視裡播的是舊電影,明星早已過氣。
池延祉在玄關站了片刻,脫了鞋,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一掌的距離,沒有碰觸。
“為什麼不接電話。”他問。
姜裡看著電視螢幕,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打電話的人太多了,都是圈裡的,我嫌吵。”
池延祉沒再問為什麼不接電話。他知道她嫌吵的時候,天塌了也不會接。
他靠在沙發靠背上,陪她看了一會兒那部過時的舊電影。螢幕上的人說著老套的臺詞,畫質糊成一團暖色。
“吃飯了嗎。”他說。
“沒有。”
“想吃什麼。”
姜裡轉過頭看他。落地燈的光在他臉上切出乾淨的明暗線,他看她的眼神和平時一樣——平靜,認真。
她在沙發上盤起腿,歪頭看著他,忽然笑了。
“池警官,你開了四十分鐘車過來,就為了問我吃沒吃飯。”
“不是。”池延祉說,“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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