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讓所有人都懷疑新君的資格,讓朝廷裡的君臣互相不信任。
他要讓孟景那個黃口小兒,坐不穩那張龍椅。
“是!”黑衣人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下。
拓跋修明又坐回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心裡想的卻是:孟煜城,你不是戰神嗎?
現在你的後院起火,你的侄子自身難保,我看你還怎麼在北境跟我鬥!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舉起酒杯對著皇宮的方向遙遙一敬,然後一飲而盡。
所有人都說他是雜種,是爛人。
好啊,那就讓所有人跟著他拓跋修明一起發爛,發臭!
此時,在千里之外的北境。
花無眠牽著一匹疲憊的馬終於走出了那片山林,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座小小的軍鎮,城牆雖然低矮,但崗哨林立,氣氛肅殺。
她不敢直接進城,而是在城外一個茶攤坐下,要了一碗粗茶,豎起耳朵聽著周圍往來商旅的交談。
“這世道,真的越來越亂了。”一個趕著騾車的貨商嘆了口氣。
“可不是嘛,連天子都……”另一個商人說到一半,趕緊閉上了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花無眠的心猛地一沉,陛下?!
她連忙端起茶碗走到那桌人旁邊,壓著嗓子問:“老哥,幾位是從南邊來的?可是京城出了什麼事?”
那幾個商人看了她幾眼,看她滿身塵土像個走江湖的,便放鬆了些警惕。
最先開口的那個貨商壓低聲音道:“小兄弟,你還不知道?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
“咱們的皇帝陛下……駕崩了!”
“轟”的一聲,花無眠只覺得腦袋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皇帝死了?
怎麼可能?
她離京的時候,皇帝雖然身體欠安,但絕不至死!
那個貨商看她臉色不對,繼續說道:“不止呢,現在太子當了新皇帝。聽說京城都戒嚴了,城門關了只能進不能出,正在全城抓刺客!別說多嚇人了!”
花無眠拿著茶碗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茶水灑了出來燙在手背上,她像是感覺不到似的。
京城戒嚴……抓刺客……
孩子們!覓雙!還有孟景!
他們怎麼樣了?王府安全嗎?謝淮和覓雙能應付嗎?
。吸呼法無覺讓,頭心上湧憂擔的數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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