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陽……陽河縣令。
李樂忠前腳一倒,他後腳就迫不及待地派人來陽城,嘴上說協助,其實是來探路的吧!
孟煜城眼底寒光一閃。
他倒要看看這潭水底下,到底藏了多少條大魚!
“孟景。”他沉聲喚道。
孟景的身影立刻出現在門口,“皇叔,喚我何事?”
“傳本王將令,命陽城周邊各縣即刻調集所有可用糧草物資,統一送往陽城共同抗旱。若有推諉者,以通敵論處!”
孟景心頭一凜,立刻領命而去。
正如孟煜城所料,這道命令像塊石頭砸進死水潭一樣瞬間炸開。
陽城周邊的幾個縣令收到命令後,個個面色凝重。
當夜,幾封密信快馬加鞭的在幾個縣衙之間秘密傳遞。
“煜親王這是要做什麼?他剛查了李樂忠,現在又要動我們的糧倉?”
“他這是想把我們一鍋端了!”
“王大人那邊怎麼說?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幾名縣令在密信中一番溝通,很快達成了共識。
第二日,回函雪片般飛回陽城知府衙門。
信上的措辭一個比一個懇切,有的說本縣災情同樣嚴重,百姓嗷嗷待哺,實在是有心無力。
有的說糧倉早已見底,願意傾盡全力蒐集,但需要時日。
更有甚者直接歪解王令,聲稱煜親王跟殿下體恤民情,讓他們先以本縣百姓為重,陽城之事暫緩。
他們表面積極響應,實則以各種理由推諉扯皮,暗中阻撓著糧草和物資的調撥。
孟煜城看著雪片般飛來的回函,眉頭緊皺著。他又捻起一張宣紙,書寫者是陽城旁的侶州知府大人,上面的字跡謙卑恭敬,話裡話外全是推脫。
“庫存不足,已優先供給本地流民。”
剩下幾個縣乾脆謊報。
“運送途中遭遇劫匪,糧草盡失,下官罪該萬死。”
“道路受阻,山石崩塌,補給困難。”
孟景站在一旁臉都氣青了,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皇叔,他們這分明是串通好的!”
這些縣令,一個比一個會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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