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站起身走到孟景面前,“朕知道你心悅於她。但為了一個女子,讓朝堂動盪,讓世家非議,讓你未來的儲君之路平添無數變數,值得嗎?”
他不是不同意孟景跟蘇婉晴在一起,只是孟景身為太子,身處於這個地位,這些因素都是不得不考慮到的。
孟景猛地抬起頭,他的臉龐因緊張而有些發白,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父皇,兒臣明白您的顧慮。兒臣身為太子,從未有一刻忘記過身上的責任。”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但兒臣也認為,太子妃的德行與心性,遠比她的家世門第更為重要。一個賢良淑德,能與兒臣同心同德的女子,哪怕她出身平凡,也遠勝過一個心懷鬼胎,只知爭權奪利的世家貴女。”
“蘇姑娘的品行,您從年年他們的口中已經聽到了。她的才華,這畫便是證明。她心地善良,能教導孩童,能讓孩子們真心親近。這樣的女子難道不配成為兒臣的助力嗎?”
“兒臣相信,一個人的價值,在於她本身,而不在於她的出身。若朝臣非議,兒臣願一力承擔,用行動向他們證明,兒臣的選擇沒有錯。若世家不滿,那正好讓兒臣看清,誰是忠臣,誰又是隻顧家族私利的蛀蟲!”
這一番話他說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再也不是那個在窗前獨自嘆氣,瞻前顧後的孟景。
皇帝看著自己的兒子,這個他一向認為溫和有餘,決斷不足的太子,此刻竟展現出了他從未見過的鋒芒。
這番話有理有據,甚至隱隱帶著一股帝王的魄力。
皇帝聽完這番話倒是愣住了,自己這個兒子,不光是在為心上人說話,聽著還有點治國的意思。
他習慣了從權力的天平去衡量一切,但人心跟德行,同樣是穩固江山不可或缺的基石。
他看著孟景那張與自己年輕時有幾分相似的臉,心中百感交集。
這臭小子,是真的長大了。
“你的意思是,為了她,你跟滿朝文武為敵都行?”皇帝最後問了一句。
“兒臣不是想與誰為敵。”孟景的身子躬得更低了,但腰桿還是直的。
“兒臣就是想請父皇,給蘇姑娘一個機會,也給兒臣一個機會。您見見她就知道了,兒臣不是小孩子一時糊塗。”
御書房再次陷入長久的寂靜,看來這個女人真的不得不見一見了。
許久皇帝才重新坐回龍椅,他拿起那幅兔子圖摩挲著。
“你先回去吧。”
“兒臣告退,”孟景深深一拜,退出了御書房。
等他一腳邁出大殿的門,外頭的日光照在身上,他才發現後背被冷汗給溼透了。
可他心裡頭從來沒這麼亮堂過,被父皇這麼一拷問,先前心裡頭那點害怕和猶豫全都沒了。
他這次真的想明白了,光等著乾著急什麼用都沒有。
孟景知道孟覓雙跟三個孩子們都在暗中幫自己,那麼小的孩子都敢往前衝,他這個當堂叔的哪能能在後頭。
他喜歡蘇婉晴,不光是喜歡她的畫,她的才氣,更喜歡她那個人安安靜靜的不爭不搶。
這麼好的一個姑娘,他不想再錯過了。
他必須親自去告訴她,告訴她自己的心意,告訴她自己的身份,也告訴她未來可能要面對的一切。
。道知讓須必都他,否與接論無
。代的份這己自他對是也,重尊的對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