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巴圖猛地將他甩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不是傻子,他只是習慣用武力解決問題!可現在,他感覺自己的力量無法施展。
他那個好弟弟,拓跋修明用計謀束縛了他的行動,讓他有力氣也使不出來!
不行,不能再這麼等下去,至少不能這麼受制於人!
拓跋巴圖的耐心已經耗盡,每多等一天,他帶來的糧草和軍餉就要多消耗一分,那都是他部落的根基!
突然一個計謀湧上心頭,他決定親自試探一下拓跋修明的底線。
他叫來自己最心腹的親衛,一個跟著他從死人堆裡爬出來十幾年的漢子,也是他部落裡最勇猛的戰士。
“你,親自去一趟京城。”拓跋巴圖的言語中帶著命令。
他從懷裡取出一枚骨哨,這個哨子是狼王的骨頭做的,上面有狼頭雕刻,部落裡會飼養一些狼,哨子的作用就是對狼下指令用。
能對狼下令的,自然是部落裡的大汗,所以這是他父汗的信物。
“把這個交給他,告訴他我只再等十天。十天後我要是還見不到京城亂起來,我這支軍隊就要掉頭處理別的事情了。”
這個“別的事情”是什麼不言而喻,那名親衛隊長接過骨哨鄭重地揣入懷中,他沒有說話,轉身便離開了。
然而,這個忠誠的親衛沒能抵達京城。
第二天黃昏,北狄大營的哨塔上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麻袋被人從遠處的高坡上用力拋下,在雪地上翻滾了幾圈,最後停在營門前。
巡邏計程車兵好奇地上前,他們以為是附近的獵戶誤投了東西。
一個士兵用長矛捅了捅,感覺裡面是圓形硬物,他解開袋口朝裡面看了一眼,下一刻,一聲尖叫刺破了營地的寧靜。
“媽的,狗叫什麼?!”
拓跋巴圖怒吼著衝出王帳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
他那名心腹親衛的頭顱正靜靜地躺在雪地裡,那頭顱的雙眼睜大,臉上還保留著死前的驚愕。
詭異的是,那雙眼睛正對著北狄大營的方向。
拓跋巴圖的呼吸停止了,他身體僵硬。
片刻後,一股怒火在他胸中燃燒。
他一步步走過去,蹲下身,伸出手合上了那雙眼睛。
是誰?是那群昭明人還是拓跋修明?
拓跋巴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啊!啊!啊!”他仰頭髮出三聲怒吼,不管是誰,他現在只想要復仇!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彎刀,狠狠劈向身邊的一架戰鼓。
“咚”的一聲巨響,鼓面被從中剖開,牛皮向兩邊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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