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進去?”孟覓雙拿著摺扇的手停在半空,“他們肯定在最隱蔽的雅間,我們怎麼靠近?”
“放心,”蘇婉晴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男裝,“我有辦法。”
謝淮跟在兩人身後,身上那件書童的衣服讓他渾身不自在,他小聲嘟囔:“你們倆女人為什麼非要來這種地方,烏煙瘴氣的。”
孟覓雙回頭用扇子敲了他的腦袋一下,“閉嘴,讓你來是讓你當個男人用的,別跟個怨婦一樣。”
謝淮不悅地癟了癟嘴,三人並肩走向醉春樓。
門口的龜奴看見蘇婉晴和孟覓雙的衣著,臉上立刻堆滿了笑,躬身上前道:“哎喲,兩位公子爺,裡面請!我們這新來了幾個江南的小美人兒,身段嗓子,保管您滿意!”
蘇婉晴看都沒看他就直接向裡走,孟覓雙則搖著摺扇,學著紈絝子弟的腔調嚷嚷:“少廢話,把你們這最好好酒好菜好曲兒都備好!”
謝淮好歹是家教嚴格,富家公子出身的,從來沒去過這種地方,直接被裡面的香粉味嗆得咳了兩聲,臉色看著更白了。
一名穿著豔麗的半老徐娘扭著腰迎了上來,刺鼻的香風一陣陣撲過來。
“喲,是哪家的公子爺,好俊的相貌。”
鴇母的眼睛在蘇婉晴和孟覓雙身上轉了一圈,又瞥了一眼後面病怏怏的謝淮,心裡有了計較。
蘇婉晴從袖中拿出一張銀票,沒有廢話,她直接塞進鴇母的衣襟裡。
“我們要一個安靜的房間,”她開口將聲音壓低了一些,“要天字號房隔壁的那一間。”
鴇母捏著銀票臉上的笑容更深,但隨即又露出為難的表情。
“公子,這……天字號房已經有貴客了,您看換一間……”
蘇婉晴又拿出一張銀票放在她眼前,鴇母頓時眼睛一亮。
“那位貴客就是我們家大人要等的人,我們不能打擾,只能在隔壁候著。”
鴇母掂了掂手裡兩張銀票的分量,聽到這話,所有為難都消失了。
一個是為了尋歡作樂的皇子,一個是來“等候大人”的神秘公子,哪個能得罪哪個不能,她心裡清楚得很。
“原來是這樣,是奴家有眼不識泰山了。”鴇母立刻換了副面孔,親自引著三人上了三樓,“公子放心,我這就給您安排,保證清靜,誰也不敢打擾。”
房間裡陳設奢華,但蘇婉晴和孟覓雙沒有心情欣賞。
鴇母退下後,謝淮立刻走到牆邊側耳傾聽。
這樓是木質結構所以隔音不好,謝淮還好學過武功,稍微動用點內力,隔壁的談話聲就斷斷續續傳了過來。
孟覓雙則示意蘇婉晴坐下,自己則站在窗邊警戒。
蘇婉晴坐立不安,看著謝淮貼著牆壁的姿勢,小聲問孟覓雙:“他……他這是在幹什麼?”
“偷聽。”孟覓雙言簡意賅道。
蘇婉晴的臉又白了幾分,“偷聽三皇子?這要是被發現了……”
“哎呀放心吧,被發現了就把謝淮退出去。”孟覓雙毫不客氣地說。
。臉鬼個了做的洋洋意得雙覓孟,眼一雙覓孟了白言聞淮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