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北狄王庭外。
赫連部的大軍黑壓壓圍住王庭,旌旗招展,殺氣騰騰。
拓跋巴圖母族來了人,他的舅舅赫連雄騎在馬上,身後是數千精銳。
他仰頭看著城牆上的拓跋滿,聲音洪亮的喊道:“拓跋滿!你弒兄篡位,利用親弟,殘害同族!今日我赫連部替天行道,為巴圖討個公道!”
城牆上,拓跋滿負手而立,臉色有些陰沉。
“赫連雄,你好大的膽子!”他的聲音冰冷,“敢帶兵圍攻王庭,這是造反!”
“造反?”赫連雄冷笑,“你當年逼死大王子,現在又害死巴圖,你才是北狄的罪人!”
大王子的死的確疑點重重,所以此言一齣,周圍的部落首領竊竊私語,不少人臉上露出動搖的神色。
拓跋滿掃視一圈,沉聲道:“拓跋巴圖是戰死沙場,為北狄捐軀!你汙衊他,就是汙衊整個北狄!”
“戰死沙場?”赫連雄怒極反笑,“那大王子呢?他也是戰死的?你當我們都是傻子!”
“我大哥的死的確另有隱情,”拓跋滿面不改色,挑眉道:“不過,與我無關。”
“無關?”赫連雄拍馬上前幾步,“那你敢不敢讓人查?敢不敢把當年的事說清楚?”
拓跋滿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盯著他。
赫連雄繼續道:“巴圖出征前,你派了誰在他身邊?他在雁門關下了什麼命令?你以為沒人知道?”
城牆上的將領們面面相覷,拓跋滿的臉色越發難看。
“赫連雄,你不過是想借機奪權,”他冷笑,“何必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我奪權?”赫連雄大笑,“我赫連部世代忠於北狄,從不覬覦汗位!倒是你,坐上這個位置後做了什麼你自己最清楚!還要我們繼續忠於你?”
“夠了!”拓跋滿怒喝。
“我還沒說夠!”赫連雄拍馬再進幾步,“你敢說阿屠魯不是你的人?敢說巴圖的死令不是你下的?”
拓跋滿眯起眼睛,“阿屠魯已經戰死,你想栽贓也沒用。”
“戰死?”赫連雄轉身揮手,“把人帶上來!”
幾個赫連部士兵押著一個人走出來,那人渾身是傷,臉上血汙斑斑,正是被昭明士兵追殺的阿屠魯。
城牆上頓時一片譁然,不少人都認出了他。
阿屠魯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他從昭明人手裡逃出來,本想快馬加鞭的回王庭,沒想到半路被赫連部的人截住。
“阿屠魯,”赫連雄居高臨下看著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做過的事說清楚。”
阿屠魯抬起頭看向城牆上的拓跋滿,拓跋滿的眼神冰冷,那眼神讓他渾身發寒。
“我……我……”
“說!”赫連雄一鞭子抽在地上,“你是想繼續跟他狼狽為奸,還是想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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