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眠見狀溫柔地摸了摸女兒的頭,“年年,你先休息一會兒,孃親去給你熬些安神湯。”
說完她看了拓跋令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囑咐的意味,隨即起身離開了房間。
等孃親走遠,孟安年連忙拉住拓跋令的袖子,小聲道:“小狼,我有話跟你說。”
拓跋令察覺到她神色不對,立刻壓低聲音問:“怎麼了?”
孟安年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把夢中的事告訴他。
“我……我剛才又做噩夢了,”她小聲說:“我夢到那張地圖,還有……還有一個人拿著銅爐……”
她將夢中的情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包括那個聲音說她是“花神傳承者”,還說她會成為祭品之類的亂七八糟的。
拓跋令聽完後臉色驟然凝重,孟安年這種情況確實很特殊。
“花神傳承者……”他喃喃自語,像是忽然想到什麼似的,眉頭緊鎖了起來。
“我在前往京城的路途中,有聽江湖人士說有關什麼什麼傳承者的事情,當時我還覺得像聽故事一樣,現在聽你那麼一說,難道他們要找的人就是你?”
孟安年搖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
“我也不知道……可是那個聲音……聽起來好像真的是在說我……”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總覺得那裡還殘留著灼燒般的感覺。
拓跋令沉默片刻,忽然握住她的手。
“年年,你別怕,”他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堅定的說道:“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你。”
孟安年心中一暖,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可是……可是那個人說的那些話,還有那個眼神,我好害怕啊……”她哽咽著說:“如果……如果他們真的要抓我……”
“不會的!”拓跋令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的承諾:“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他頓了頓,臉色更加凝重,“而且,你夢到的那些事……很可能不只是夢。”
孟安年愣住,連忙追問:“什麼意思?”
“你之前夢到的地圖,是不是後來都靈驗了?”
孟安年思索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拓跋令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沉聲道:“這次你夢到的銅爐和那個人……很可能也是真的。”
孟安年渾身一顫,臉色更加蒼白。
“那……那豈不是說……他們已經盯上我了?”
拓跋令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住她的手。
他心中湧起深深的不安,年年的夢境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出現,既然她夢到自己會成為祭品,那就說明……對方很可能已經在謀劃什麼了。
“年年,”他忽然想起什麼,急切地問:“你說你之前夢裡那個人說的血祭……還記得具體內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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