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就醜吧,只要能讓小年年笑,天天扮醜我也願意。”
他看著孟安年微紅的眼眶,心裡暗暗發誓,拼盡全力也要保護她,就像之前在北狄,她保護自己一樣。
“你放心,我們都在這兒呢,沒人敢嚇唬你!上次我在路上遇到刺殺都沒死成,我命硬得很。”
拓跋令把孟安年的手塞回被子裡,替她掖好被角。
“不管那些壞人有什麼陰謀詭計,我都會跟你哥哥們一起把你保護得好好的。”
孟安年看著床前圍著的這幾個人,心裡的恐懼終於被一股暖意代替。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京城裡,她並不是一個人在面對那些黑暗。
孟安佑用袖子替妹妹擦了擦眼淚,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
“爹爹和孃親都在想辦法抓壞人,我們也不能拖後腿。”
孟安祈贊同地點點頭,把空水杯放在床頭的矮桌上。
“等天亮了,我去求爹爹跟謝先生再教我幾招厲害的功夫跟計謀,以後我也能打跑那些心懷不軌的壞人。”
巴特看著幾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的,冷硬的臉龐上也浮現出一絲笑意。
“你們這些小傢伙說得對,咱們王府裡的人,沒有遇到事只會哭鼻子的。”
孟安年吸了吸鼻子,眼睛紅紅地看著拓跋令。
“小狼,你現在真的不怕那些壞人嗎?”她羨慕拓跋令比自己更加有勇氣。
拓跋令站起身來,男子漢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我可是北狄未來的勇士,怎麼會怕幾個藏頭露尾的鼠輩。”
他想起那些拿著令牌的刺客,眼中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冷意。
“他們敢來京城作亂,我正好新仇舊恨一起跟他們算。”
房間裡的氣氛漸漸輕鬆下來,孟安年緊繃的神經也慢慢放鬆。
她靠在孟安佑的肩膀上,眼皮開始打架,睏意重新席捲而來。
巴特見狀,輕手輕腳地退到了門外,但是還是不放心的守著。
拓跋令和孟安祈也輕聲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這對兄妹。
琉璃燈的光暈在帳幔上投下柔和的影子,伴隨著孟安年逐漸平穩的呼吸聲。
等到孟安年的狀態稍微好了一點,巴特還是去找了人來。
花無眠坐在床邊,右手緊緊握著孟安年的手腕,左手搭在女兒的額頭上。
她的指尖微微發顫,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她在孟安年的經脈深處感應到了一種極不尋常的波動。
那股波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遠處牽引著,一下又一下的,節拍似乎有些過於規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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