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欲堯想了想，“花大花二花小小，嗯，就叫這個。”
三個小傢伙一臉的無語，“真的嗎，你真的要叫我們這個嗎？”
韓欲堯氣得想笑，“難聽總比沒命強！就這麼定了！”
他看著三個孩子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又放緩了聲調：“我答應你們，一定會帶你們去北境，找到你們的爹孃。我韓欲堯說話算話。”
“你……你去北境是要去幹嘛，救人嗎？”孟安祈問。
“嗯。”韓欲堯點頭，“北境在打仗，我去幫點忙。”
他沒說是要去看看花無眠跟孟煜城的情況，畢竟孟煜城身上有龍氣，韓欲堯藉著救人的由頭用來疊加功德。
就在他們在山洞休整的時候，百丈之外的一棵大樹上，兩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立在枝頭。
其中一個影衛實在忍不住，開口問道：“頭兒，都看到了？這麻衣鬼手……怎麼跟傳聞裡不太一樣？”
傳聞中，麻衣鬼手韓欲堯殺人如麻，性情乖張，可眼前的景象……怎麼看都像一個被孩子逼瘋了的落魄男人。
影一的嘴角也在抽搐，那個每次橫衝直撞來到王府還大喊孟煜城姓名的韓欲堯，自己也算親眼目睹了韓欲堯是如何被三個小祖宗折磨得手忙腳亂，又是如何大半夜去逼著客棧掌櫃擠羊奶，又是如何一路揹著抱著閃了腰。
能把這位爺逼到這個份上，王爺和王妃娘娘的這三個孩子，果然不是凡品。
“不用管，他雖然嘴賤但是不是壞人，”影一沉吟片刻，“謝公子有令，只要小主子們安全，就不要現身干預。”
“那我們就這麼一直跟著？”
“對，”影一的目光穿過層層枝葉，落在山洞口那個到處亂看的身影上，“繼續跟著就行。”
山洞內，短暫的和平再次被打破。
孟安祈仰著小臉，用一種十分認真的態度看著韓欲堯問：“你說你是道醫，那你咋學會的打架？”
韓欲堯扶著腰懶洋洋地回答：“你家住海邊嗎管得那麼寬？”
被懟後孟安祈並沒有放棄，他頓了頓“那，”他問出了一個讓韓欲堯意想不到的問題，“你殺過的人多還是救過的人多？”
韓欲堯的動作一僵，他看著孟安祈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裡面沒有恐懼，只有純粹的好奇。
這個問題，他行走江湖多年被無數人問過。
仇家問過，朋友問過，被他救的人也問過，可從來沒有一個三歲的孩子問過。
他沉默了片刻，正想著該怎麼回答這個血腥的問題。
旁邊的孟安佑突然插嘴，他的聲音奶聲奶氣的。
他指著韓欲堯，大聲對哥哥說：“話本上都說了，長得越好看的男人，心越狠，殺人越多！”
韓欲堯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低頭看著孟安佑那張肉嘟嘟、寫滿了“我說的就是真理”的小臉，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這都什麼跟什麼？
長得好看的男人心狠手辣？殺人多？
！說邪理歪的教本話的糟八七本哪是這
。看好城煜孟比得長己自覺定肯他正反，吧行還？嗎看好得長堯韓他
。醜不也得長城煜孟說然雖，多人的殺城煜孟沒定肯過不，不是？嗎多人殺他
？病沒……像好，想一麼這
！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