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柯平山突然變的這麼激動，賀雙關像是已經有了答案。
他沒有回答柯平山的怒問，而是嘆了口氣，說道：
“當年連永壽為了提升煉藥術，天南海北到處遊蕩，完全不顧妻女，那個時候，都是你一直陪伴著她們。”
“哪怕連永壽的妻女出事的時候，也是你第一個知道。”
“你別跟我說，你對那個女人沒有一丁點的男女之情，你這話說出來，鬼都不相信。”
賀雙關的語氣很平淡，但卻像是一把鈍刀，一點點的在割磨著柯平山內心深處一道不願揭開的傷疤。
隨著他的話語，柯平山的呼吸逐漸急促，片刻之間，這傢伙的雙眼已經通紅了起來。
“行了！你不要再說下去了！”
“當年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
“你沒資格質問我什麼！就算他連永壽站在我面前，他也沒這個資格！”
“你們根本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
柯平山十分的激動，他目眥欲裂，彷彿要吃人一般。
見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賀雙關心中自然明白了許多。
他再給自己倒了杯酒，旋即當著柯平山的面，一飲而盡。
緊接著，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座位上的柯平山。
“你說的對，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知道，也沒資格管。”
“但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老柯，這杯酒下肚，你我再無關係。”
“至於其它的事情，自然會有人找你解決。”
柯平山抬頭緊盯著賀雙關。
只是他的表情並不驚訝，只不過很無奈和糾結罷了。
似乎他也明白這個結果的發生。
賀雙關沒有再說什麼，他轉身就往樓上走去。
隨著他的離開，籠罩著酒樓的能量轟然消失。
酒樓恢復了原狀，而柯平山依舊是坐在那裡。
足足很長時間後，柯平山這才起身，像是失了魂似的走出了酒樓。
……
當深夜降臨，煉藥師聖殿的執法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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