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經過一段時間的趕路後,劉平安不得不服用靈丹補充體內的真炁。
不過這一路上,劉平安一直都在想著剛剛的事情。
因為他看的出來,柳三清在連永壽的面前,似乎姿態過於有些卑微了。
哪怕連永壽是藥神境,柳三清這個神霄谷掌門也不應該有這樣的表現。
這實在是有些違背常理,過於奇怪了。
而且結合柳三清的過往傳聞,劉平安斷定對方絕對不是一個欺軟怕硬的性格。
正當他在思考著這期間的原因時,想不到連永壽如同看透了劉平安的疑惑,竟是主動的問道:
“怎麼,是不是在想,為什麼一個掌門會對我這一個峰主低三下四的?”
劉平安一聽,頓時露出了些許窘迫的表情。
但他還是點頭,“是的師父,我覺得很奇怪。”
連永壽倒是笑呵呵的說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有求於人,那不得端正自己的態度。”
“你難道看不出來,掌門不僅僅對我如此,對其他峰主也是客客氣氣的。”
劉平安聞言,倒是想到了先前去主峰參加新弟子盛會的時候,當時柳三清對其他幾個峰主確實像連永壽所說的那樣客客氣氣。
原本他還以為柳三清是性格好,但現在聽到連永壽這麼提起,那事情肯定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連永壽隨即說道:“你現在或許感覺不到什麼,但等你突破到神虛境的時候,你就能明白掌門現在的處境有多麼危險了。”
“這……”劉平安不由得怔住。
連永壽繼續說道:“掌門會如此,是因為上百年的一次意外,導致他現在還處於傷勢未愈的情況,並且還不是小傷,因為這個傷勢的存在,導致他目前的境界一直都在下滑。”
“若不是因為這件事,他現在恐怕早就達到神君境五階之上!”
“什麼!”饒是劉平安早就猜測到了柳三清的境界,但他還是被這個資訊震驚到。
神君境……五階之上!
那得是什麼樣的實力!
他眼神震驚的看著連永壽,後者呵呵笑道:
“這麼多年為了壓制傷勢,柳三清耗費了不少修為。”
“除此之外,我也會定期根據他的情況,為他煉製靈丹,否則的話,他怎麼可能保住自己神君境的修為,早就掉到神虛境了。”
劉平安下意識的詢問道:“究竟是什麼樣的傷勢,竟然能對掌門造成這麼嚴重的影響。”
連永壽聽了倒是面露無奈的搖頭,“正是因為不清楚,所以才是我最為頭疼的地方。”
“掌門的傷勢很奇怪,尋找的靈丹根本起不到多好的作用,哪怕是融合靈丹也不行。”
“不過根據我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掌門的傷勢似乎是出在心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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