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天運》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 劍行(1)

作者:浮夢流年·2025-07-12

趙仙官看著周圍的一切草木和建築,感慨無比的說道:“皇朝更迭,天命所趨,龍玄天這位置,今日也該易主了。”

我笑了笑,隨後一飛沖天,直接衝上了雲端,而後面是趙仙官、秦蓉雪,以及一干我身邊重要的夥伴和官員!

大家很快站在了雲端中,而大軍看到我們的到來,士氣更加的旺盛,但現在大軍並沒有在和敵人繼續打仗,而都是擂鼓助威,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原因無他,整個龍玄天的大軍早就給打沒了。現在,所有的將士飛在了半空中,只等待小天庭的大門如何給擊破,而龍玄天如何的給大軍消滅!

小天庭在天梯的最高峰,這裡是一處詭異和神聖無比空中庭院!地面是透明的。走在上面,彷彿走在雲似的,只有建築採取了金色質地的磚塊,不知道是真的黃金,還是漆面刷出來的效果了。

而所有的建築群。都漫地是我這方的軍隊和夏瑞澤的黑龍軍,黑壓壓,恍如一片的黑雲。

戰爭停歇了,所有的大將和統帥,包括阮秋水和夏瑞澤。現在都站在了小天庭最大的一座宮殿前面,因為只有這座宮殿還在頑抗,周圍四處都是大陣,四周都是九重仙,這數量。我看絕對不亞於上三州的仙路門,亦或者黃泉殺道的數量!

狗皇帝的底牌,還是相當豐富的,但現在,緊閉宮殿大門,卻昭示了狗皇帝即將覆滅的下場,攻破,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他已經無力迴天了!

看到我這麼快到來,阮秋水立即飛過來問起了我趙昱和荊雲的情況,我低聲說出了天柱山和皇家天宮後,她也點點頭,覺得我的安排很正確。

“夏瑞澤在我們來的時候,已經消滅了半數的敵人,死傷竟不過半,可謂是龍玄天之後我們最大的威脅了,荊雲和趙昱有這想法,實屬正常,而我們後面的精銳到來,把餘下的雜兵清理後。卻失去了圍攻小天庭寶殿的先機,所以現在在皇宮前面打壘叫陣的,卻是夏瑞澤,我們只能在外圍觀戰,且看他一人怎麼鬥那龍玄天。”阮秋水冷靜的述說現在的境況,心中似乎也有些不滿。

“一天,這夏瑞澤明顯是想當皇帝,剛才我上前想要叫陣龍玄天,卻給他的下屬逼退了回來,說是夏瑞澤要和龍玄天死戰分出勝負再說。”商宛秋也很不高興的把來到這裡後的事情說出。

“你怎麼看?”我看向了帶領上清教眾多修士來此的孫重陽,他現在是我的國師了,前生也是龍玄天的國師,而且還是黑龍皇帝的好友,問他怎麼看,得到正確答案的比重會高一些。

孫重陽捏著下巴,搖搖頭,說道:“此一時彼一時,看不出呀,師兄,這夏瑞澤現在挺積極的。手底下的大將質量也極高,而且他身邊有位很厲害的老者,聽說是軍師的同時,也是他師父,他很多決定。都是從這位老人口中出來的,現在他可不是之前的他了,也不像是你能夠影響的人了,所以不好鑑定,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怎麼給你打包票不是?”

我皺了皺眉。看向了正站在皇宮的樓梯正中央,手中按著一把猙獰黑劍,身穿黑龍鎧甲,大刺刺站在那的夏瑞澤,心中生出了一絲的焦躁來。

而夏瑞澤身後很遠的地方,一個老者身披斗篷,帶著斗笠,臉上蒙著黑布,駝背彎腰的在眾人的簇擁下,看著站在那兒的夏瑞澤不說話。

他是誰?沒人說得出他的名字,但無論如何,我看他絕對不是凡人。

“我說師兄,我說了這麼多,你到底怎麼想?這龍玄天也是跟我們有天大的仇怨呢,你要不也去叫叫陣?”孫重陽的沉吟問我。

“於情於理。這事我也不能爭先,就讓他先來,不行再說吧。”我皺起了眉,夏瑞澤上次見我,也是為了求援。但現在,他卻站在了最前端,他身後的老者,絕對不簡單!

現在誰能坐在皇位上,可就不好說了。或許還真的未必是我。

不過無論誰坐在上面對我影響都不大,整個九州才是我的舞臺,至於中州,誰能讓它和平,就誰去坐好了。況且如果是夏瑞澤,我還有什麼好說的,他為人幹練、出色,又是我青梅竹馬鬱小雪的丈夫,我還是他倆孩子的親叔叔,難道我還能不認這門親事不成?

如果我們同室操戈,母親會怎麼說?

而且母親現在還在他那裡帶我素未蒙面的侄女,我難道還要讓爭霸的事情發酵到家庭上麼?

但,現在站在我後面的一群夥伴怎麼辦?我把他們帶上了這條路,難道就止步於此,最後讓他們盡數投入夏瑞澤的麾下?

誠然不能,但稱霸中州一成定局,我還有說話的權利麼?狡兔死走狗烹,趙昱就提醒過我了,所以就算不是夏瑞澤,那他身後的黑衣老者呢?會不會慢慢烹殺我昔日的夥伴?

我是退後一步,還是前進一步!?一時之間,我迷茫了,即便現在龍玄天還在那皇宮裡面!

“一不做二不休,大哥。等戰鬥到了最後,我們盡起百萬精銳,將夏瑞澤的大軍當場剿滅!至於夏瑞澤,小妹已經想好了處置,讓他做個太平王爺就好。也算是滿足了他之前跟大哥的索取,大哥也沒有委屈他半分,只因他手底下的爪牙太過鋒利而已!此事我已經提前很久知會荊雲和趙昱,只待夏皇一聲令下!”阮秋水傳音和我密議。

“不行。”但無論如何,我卻無法答應她的要求,阮秋水心狠手辣也是出了名的,擅長將危險的萌芽斬滅,以前在周璇手底下做事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她這一點。

“大哥……”聽到我斷然的回答,阮秋水的雙眼露出了失望之色,但很快,她似乎早知道我會這麼回答,所以又恢復了那秋水照人的眼眸,只不過仍委屈的摸了摸我的袖子,嘆口氣說道:“好吧。我能怎麼說,都聽你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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