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用不著聖道之極,若非老夫當年自己丟下不朽神劍,返還傳承,豈會讓這三隻鬼壓制!?”面對鬼修滅自己威風的話,李相濡冷哼一聲。
“後悔有什麼用?”我陰冷一笑,當年李相濡上古神界,在通道後面,就當著我們的面把不朽返還入了颶風隔閡區,那把劍有自我靈性,從傳道裂縫那返回傳承是必然的,而傳承者是李念君,現在多年過去,斷定入了李念君之手也不足為奇。
所以說到底,其實李相濡這人其實也是擁有很複雜的感情,只是野心太大了,會做出一些令人費解的行徑,當時擲劍或許是一種良心發現,畢竟對李念君,他也是當成自己的傳承來看待,溺愛之情溢於言表,而他一但上界,就再無保護自己孫女的人,留劍也是讓自己良心好過一些。
“那是自然,我當然相信李道仙的真正實力遠不止於此。”那鬼修淡淡的笑著,已經到了我可以目測到的範圍。
此時此刻,這鬼修身穿一襲漆黑的掛袍,從頭到腳都彷彿隱藏在黑暗之中,我從原地看過去,彷彿只看到一雙青幽幽的雙目正在窺探這個世界,餘下的一切,都是黑色來粉飾著,這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隱藏於黑暗的魔頭!
“鬼鬼祟祟,就算是鬼道,也不至於如此!”我冷哼一聲,雖然他這樣打扮並無不妥,畢竟是個人特色,但要是不幹壞事,誰會藏頭露尾的?
“呵呵,老夫怕把樣子露出來,會嚇壞你這孩子。”那鬼修笑著,手指一彈,只聽到嗡的一聲,一陣恐怖的驚悚感就穿透了我的耳膜!
而不止是我,就連同三兄弟在內,畫船中的所有鬼,也全都因此而陷入了震盪之中!
李相濡悶哼一聲,隨後嗖一下就跳出了戰鬥範圍,竟是朝著那鬼修飛去的!
我看向了他手指上的一枚戒指,臉色也不由一變,竟是一枚靈寶戒指,看眼下這情況,竟是能瞬間制住和影響周邊區域所有鬼類的恐怖玩意!
“長這麼大,什麼東西沒見過?老前輩是考慮太多了!”我咬牙冷哼,瞬間切換了第二道體,並且大手一甩,一道天蕩就破解了所有的法術!
“嗯?”那鬼修似乎被我瞬間掙脫的本事感到一陣,所以發出了詫異的疑問。
但三兄弟可不會等待哪怕一瞬間!天蕩一解除影響,三兄弟立即衝向了畫船,而老三很乾脆的抽出了五六支黑得的滅鬼箭,噌噌噌幾下,直接射向了畫船中扎堆的鬼身上!
其中一個逃脫不及,只是瞬間就給轟成了一團飛煙,而其他的鬼類倒是在那鬼修強制解鎖下反應過來,如作鳥獸散般朝著旁邊飛遁!
“呵呵……呵呵呵呵……好,你小子和我年輕時,真的很像,無論是法術,亦或者思想,以及一切……”那鬼修似乎對我忽然施展天蕩,三兄弟又瞬間幹掉一個八劫鬼仙感到了驚奇,竟陰森森的笑起來。
我不知道他幾個意思,但跟他很像這種事,我當然是嗤之以鼻,我如果和他一樣,那早就死在爪哇國了,就好像他死在仙國一樣,哪還能到達古神界?
李相濡剛才避開那戒指,靠的是化道法能破除天下所有法術,對於自己也在範圍裡,他臉上當然露出陰霾,不過嘴裡卻轉移火力的說道:“前輩看到了吧?這小子確實邪門的很!明明覺得他馬上就會完蛋,實則下一刻結局都未可預料!”
我迅速的切換毀了第二脈絡,並且一個瞬間又跳到了畫船的後面,隨後一拍魂甕,三兄弟全都回到了我的渾身之中,讓一群正準備反擊的鬼類全都撲了空!
“很好,不錯,這孩子的實力確實很強,足當一面,怪不得在這仙國橫行無忌,連衛城那些老鬼都給他忽悠得團團轉,最後又只能草草收場。”這鬼修笑著,身形卻已經不在原地,那兒只看到李相濡本人罷了!
我猛然把天眼開到極限,發現他竟已經來到了半路,速度快得真是追風逐月一般!這就是九劫鬼修的飛行速度!
臉色陰沉的拍了一下奴奴的魂甕,下一刻奴奴就出現在了我肩膀上,我立即說道:“不要廢話,把所有能使的招數都用出來,我相信你能助我逃出追擊!”
奴奴早就臉色慘白了,因為只要是沒有特別封印過的魂甕,都能夠看到外面的世界,所以戰鬥之前,我肯定都會開啟這層封印,以方便在戰鬥中需要的時候,讓他們出來即刻能投入戰鬥!
奴奴正是明白戰局變化,以及那位九劫鬼修的出現,所以面帶驚懼也就不奇怪了!
不用我在說什麼,接下來我身後頓時空間扭曲起來,估計很大一片範圍裡,都給布上了陰雷,我沒有猶豫又給奴奴加了一層血衣,奴奴這下子更是肆無忌憚的施展起術法,而接下來,我也總算看到了奴奴的特別攻擊手段!
看來她對於那鬼修也非常的忌憚,逃跑當然也開始不留餘力起來!
“嘿嘿……連紫奴都讓你這孩子給收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九劫能夠看透陰雷佈置,所以那鬼修形如鬼魅,快速穿梭在密密麻麻的陰雷區,遇上無法避開的,直接用戒指強行引爆,仍舊肆無忌憚的追了上來,只不過,速度驟降是肯定的,畢竟多了一套解除陰雷的法術,肯定會受到影響!
但即便如此,一個九劫追擊一個七劫,也等同殺雞用牛刀了,對方的速度真的快得我難以想象,連天眼都難以追蹤到他的動作,加上李相濡也在背後偶爾施展化道法封印我的縮地術,我現在真是覺得如鯁在喉一般,想要抓住李相濡破口大罵一頓!
在一次縮地術給破解後,對方瞬間就攔在了我面前,別伸出黑漆漆的手,猛然間朝我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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