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天哥的顧慮自然不錯,但我聽說近昭這孩子,最近也頗為勤勉,只不過對這時事瞭解側重差了些,讓我門下的大弟子前往互相交流,恐怕很快便能把參差補上。”趙茜委婉說道。
“也好,就該派個嚴厲點的。”我說道。
趙茜苦笑隨後傳音弟子前往後山了,完了說道:“近昭這孩子,心胸並不狹隘,而實力也在眾多弟子間很是優異,你不在的時候,我們天之境就舉辦過這一代弟子的第一屆鬥法大會,他能進入前三,已是出彩。”
“仗著寶劍犀利吧?”我笑道,趙茜搖頭,說道:“怎麼會呢?自然是限制了兵器法寶,考驗功底而已。”
“哦,誰人第一?”我難免又問道,對於這樣的比賽,最容易甄選出好資質的弟子,所以瞭解下還是有必要的。
“這次的鬥法大會也不是誰人都參加,要不然太亂了,故而一脈推舉了一位出來,而你那一脈,大弟子代師授徒,推舉了近昭出來,所以勝負,恐怕你不會想到的。”趙茜賣了關子。
我想了想,說道:“如果是近昭的話,多半也不會是第一了,你就說說誰贏了吧,免得我窮追不捨。”
趙茜笑了笑,點頭說道:“你一定想不到會是新垣影吧?”
我愣了下,說道:“哦……近昭的青梅竹馬?”
“嗯,也是我新收的弟子,這次派了她出戰,竟不料拔得頭籌。”趙茜笑道。
“是個好痞子,不過想不到讓你收做了弟子,果然優秀。”我點頭說道,趙茜搖搖頭,說道:“也是近昭這孩子太過情緒化,實力六成都用不出來,就敗在了新垣影之下,不過後來對上了言師兄本來打算推上冠軍臺的得意弟子,卻未想竟還能頑強勝出,以至於讓我的弟子偷了回巧,否則換了影兒對上言師兄的弟子,怕要糟糕。”
我苦笑道:“道運也是關鍵,言師兄也是弟子眾多,不像是你我,只有那區區數人。”
“天哥也有苦衷嘛,而且貴精不貴多,況且這次若是讓少梓出戰,定然是冠軍無疑的,就怕整個比賽都要給她玩於鼓掌,所以賽前難免大家還互相通氣把她禁賽了,甚至還連累了香菱。”趙茜笑道。
“倒是可以想象到。”我也一陣好笑,雖然早年就知道少梓不凡,不過卻沒想到頭腦和實力會結合那麼好,當然,能混到李古仙這樣的前輩授劍,弟子裡也沒誰可以辦到了。
“所以呀,小小年紀就聰慧絕頂,時日久了,大家自然對她不以孩子來對待,她才會一副百無聊賴的表情,反正大家都不帶她玩兒,還有你呀,這弟子心思複雜,你可得多留意一些。”趙茜提醒道。
“是吧,但總得分出秩序來,不可輕言廢棄,更不可一副超凡脫俗。”我說道。
趙茜看我堅定這麼說,也只是嘆了口氣就不再討論這個話題,而是把問題移向了夏瑞澤那邊。
“左丘寒倒是極為優秀,作風乾練,條理清晰,有其師風範,至於那木易莘,心懷鬼胎,性格已經讓她暴露了出來,此番來,我擔心她會繼續想要策反還沒來得及帶離的一些弟子同伴。”趙茜說道。
“黑子的義子,東皇的弟子,光是名頭,估計都能嚇壞不少人,也是我們走到了金字塔尖,才不覺得如何而已,所以能站在這個位置,自然不是一般年輕人可比,但越是如此,也難免讓我越對自己的弟子要求頗多。”我苦笑道,想到了那面容有宮凝煙七八分,年紀看起來也不見太老氣,還帶著一抹嚴厲和精明的木易莘,我說道:“限制下木易莘的活動,讓宮氏父女嚴防新留仙派再出事端吧。”
“好。”趙茜回答,然後想了想,說道:“這次來的使臣團團長,似乎都是各大勢力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姍姍姐發現了這點,就另覓蹊徑,把化仙者的後天九子一樣的噱頭加了上去,遴選了一批你從天之境遺址找來的東西,說要舉辦一場四大勢力年輕一輩的天選者甄選大會。”
“這姑奶奶,又打什麼主意。”我微微皺眉,趙茜想了想,說道:“說是當年天之境也這麼玩,也不知道她說了什麼,東方師父居然也贊成了,一口咬定有那麼回事,接下來這幾日,言師兄和海師兄他們都湊起了熱鬧……”
“都是一幫在窩裡呆久了嫌最近事不夠大的,由著他們吧,畢竟帶回了那麼多寶物,總不能吃獨食,能參與比賽的,都帶回去一份吧。”我說道。
趙茜高興點頭,然後說道:“那就這麼辦吧,姍姍姐說要舉辦兩場,一場是這次使節團來,一方甄選一組出來參加進來,第二次才是正賽,目前還沒有具體的談好格局,而比賽選擇了組隊制度,仍然是三人一組,名額目前還待定,雖然是天之境出錢出物,但相對來說也是好事,除了提升天之境的名聲,也為了加深其他勢力對我們的印象。”
“比兩場……”我把重點放在了為何比兩場上面。
“因為不打贏他們的先驅部隊,他們怎麼會派更厲害的弟子來報仇?這是姍姍姐的原話。”趙茜說道。
“這……也就她能做出這事了。”我哭笑不得,不過我倒也沒拒絕這主意。
很快到了晚上,我和趙茜把宴席設定在了母親所在的介面裡,邀請的也不過是左丘寒和袁沐影,席間我問起了夏瑞澤的近況,也說明了袁沐影已經重獲新生,成為我天之境一員的事情。
左丘寒當然早就知道這件事,畢竟就算夏瑞澤沒有訊息,袁沐影也會知會他一聲,而我現在當面說,也想要看看夏瑞澤什麼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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