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對策的時候,我們沒有避開花苒,也是為了讓她能夠認清現實,即便這麼做很可能會弄得兩邊難堪,更因此有可能受傷,不過站在誰的立場上不都是彼此的正確選擇?
花苒就算心中再不樂意,但她也在害怕對方來而又去,所以我們封界將人留下,如果大家把話說清楚,正義者一定會理解自己師父的所作所為,而若是邪惡者,同樣要受身心懲戒,這很公平。“二十四枚定仙珠,還請諸位道友按照我給與的位置,將其佈於當地,以大陣藏之,屆時許進不許出,一旦對方入局,便再也不可能逃離此界,當然,我們同樣也暫時出不去了。”上官卓佳伸出手掌,二十
四枚一套的珠子就出現在大家的面前,這珠子每一枚都五顏六色,看著就知道是天才地寶。“此珠拆分開來,為正反、陰陽、天地、無極,擁有一滅一生,一入一齣,一藏一現,一有一無之能,變化無常,為上官道友看家至寶,可封住一界的空間,所以就算飛上天,也會出現在地上,無終無始,
無窮無盡!”子陽真怕我不知道,自然少不了一番介紹。
“看來是一套厲害的星域寶具了。”我看著上官卓佳將這些珠子分給了幾位老夥計,而他們一個個都心領神會的表情,就知道他們肯定是用過了,而我這樣沒用過的,人家也不會把珠子交給我。“正是如此,大家也對這逍遙劍海的星辰瞭若指掌了,藏在何處,我會將地圖交給諸位,屆時大家埋好了珠子,我便會啟動大陣,好叫敵人有來無回。”上官卓佳說著,就拿出了玉片貼在了額上,似乎複製
了座標和埋藏的地點,隨後傳給了大家,一一記錄下來。
“既如此,那這封界之舉應是最重要的,也怕敵人早來或者晚來,反倒驚醒了他。”子陽真讀取了玉牌後說道。
“無妨,我們只要保護好花苒留在此界便可,他若是不來,我們在此乾脆斷掉道統脈絡就好,若是來了,我們這麼多人在此,難道他還能明著搶人不成?”上官卓佳說道。
而餘有風也說道:“正是如此,不過我們現在出去佈陣,誰來保護欲這孩子?”
“我不用保護,他不會對我怎樣的,若是他來了,一定會好好和師父,諸位師伯、師叔解釋的!”花苒當然還是抱著一線希望。
但子陽真沒有理會她,只稍作猶豫,就對我說道:“我們對逍遙劍海的瞭解如若家門,佈陣也會快上許多,夏道友留在小島內,還請保護花苒的安全吧,有夏道友在,想必就算是來了誰,都休想帶走她。”
“正該出點力氣。”我看了花苒一眼,點了點頭。
花苒輕哼一聲,而修魚蘭玉也點頭說道:“汝嫣師侄也都留了下來,你們三個年輕人正好可趁機聯絡下情感,同齡人之間,話頭終究比我們這些老傢伙多一些,哈哈……”
花苒繼續撇開了腦袋,覺得這時候開這種玩笑,顯然不合時宜,不過她沒敢說什麼罷了。
汝嫣幻臉上稍微尷尬的看向了乾老道。
範不命也看出了汝嫣幻的依賴,問道:“乾道友,你可放心把汝嫣師侄留在此處?”
乾老道剛才給我揍了一頓,現在老實了許多,不過架子在老夥計面前還要端一端的,就捻鬚道:“有何不放心的?”老仙們的行動力還是值得稱讚的,安排了一些必要的措施後,立即分開行動了,也就留下了我和汝嫣幻、花苒三個,而島上並沒有其他的弟子,只有好些紙僕,這些紙僕縱然再有智慧,卻也是沒有感情之
物。我站在了原來山頂大殿的廣場上,放眼眼前,這斜坡一樣的廣場有一部分浸入了大海之中,大地常年泡水後,裂紋到處都是,歪歪斜斜埋入了海中,往前,還有連綿的樓閣,到處都是巉巖斷壁,景緻有種
末世界的另類美感,而也不知道這個小島,還有幾年要徹底埋過,但子陽真這老道終究不久坐化,恐怕也看不到這裡埋沒的了。
而一處海中凸起的峰巖上,少女一身青衫站在了那兒,望向浩瀚的海洋,看著子陽真離去的方向,臉上有說不出的憂愁,看得出來,她對於前路的未卜,以及師父行將就木的哀傷,此刻也已經到了極點。
來人會是如何回答的?是百口莫辯而義無反顧的帶她離去,亦或者和自己的師父、師伯、師叔們打得不可開交?
她不知道,甚至連自己的命運將要走向何方,她也沒有辦法掌控。
汝嫣幻的氣息,在我身後的殿門口矗立著,她看著我,我看著海上峰巖的花苒,此時此刻恍若時間都因此靜止了。
海風輕輕吹拂,地面長出的雜草不斷的舞動葉子,冷冷清清。
“我想知道,我師父是不是你殺的。”在舒緩的海聲中,少女的聲音叩問心靈般在我耳邊響起。
我搖了搖頭,仍然站在原地,我是真的不知道,雖然她失去師父胡中的時間,差不多正是道盟大舉入侵天之境的時候。
“我師父很強很強……如果不是你殺的,還有誰能夠殺了他……”汝嫣幻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哽咽和無奈,那遙不可及的實力差距,恐怕未能給她帶來希望就已經徹底把她送入了絕望之中。
她只能問,除此之外,別無其他辦法了。“道盟能人無數,天之境亦是如此,而且對於侵略者,沒有誰會手下留情,所以縱然是我所殺,我也不會有絲毫的後悔,在那樣的大環境下,我只能保護我的子民。”我淡淡的回答,也算是絕了她繼續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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