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運煤車的車廂裡一鬧,身上、臉上、手上的煤灰更多了,成了兩個“煤炭工人”。
阿強求饒之後,楊夢就沒再鬧了,用手指著他的鼻尖,狠狠的說道:
“阿強,我們兩個一起跑路,你幫了我,我心裡有數,但是,如果你敢佔我便宜,我一定會讓你斷子絕孫!”
“可我喜歡你,真的喜歡!”
“喜歡一個人在你嘴裡說出來,就這麼簡單?”
“那等過了這一段,我買束花向你表白,好不好?”
“少來這一套,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是單身主義者,不談戀愛不結婚,一個人過!”
“你受過情傷嗎?”
“你才受過情傷,我還沒談過戀愛呢!”
“那就跟我談一次吧,很好玩的!”
楊夢又抬手指著他,“你再說一遍!”
阿強只好閉嘴。
兩人安靜下來,站累了就乾脆坐在車廂底板上,反正渾身都是髒的,再髒點也無所謂了。
運煤車在高速路上疾馳,因為是空車,司機開得比較快,跟一般轎車的速度差不多。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還不見這車下高速。
車廂裡雖然已經卸了煤,但還有一張摺疊好的篷布被綁在角落,應該是用來蓋煤炭的。
他們已經打算好,只要運煤車一下高速路,就用篷布蓋住身體,以免被關卡上的人發現。
至於能不能過關,就看運氣了。
又過去了半個多小時,還不見運煤車下高速路。
當然了,他們並不希望運煤車那麼快就到達目的地,走得越遠越好,能夠跑到國外去更好。
從上車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按照平均七八十碼的速度計算,這車已經行駛了兩百多公里了。
他們上車的那個服務區,距離石莊市還有七八十公里。
也就是說,現在他們離開石莊已經一百多公里了。
阿強走過很多地方,但對北方地區卻不太熟悉,所以現在他們到底身在何處他並不清楚。
楊夢就更不要說了,這是個土生土長的加國人,華夏這片土地對於她來說,跟華人待在國外是一樣的。
於是兩人就開始留意起路邊的標牌來。
“到新鄉還有一百六十多公里。”阿強說道。
“新鄉是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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