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停車場後，他走進一家普通的服飾店，買了一身簡單的休閒裝換上，又買了個鴨舌帽戴上。
把自己衣服放回車裡之後，他又在附近租了一輛豐田卡羅拉，又買了一個口罩戴上，開著卡羅拉去向賽拉上班的地方——德沃超市。
......
話說紅姐從希爾酒店出來，跟大力打完電話後，就開著車返回蘭花指夜總會。
瑪莎拉蒂進入夜總會停車場，停好車後，那位胖子保安又來寒暄。
跟胖子瞎幾把扯了幾句，紅姐拎著包包走出停車場，去往自己的宿舍。
去宿舍要經過夜總會門口。
白天夜總會不營業，但也會有人上班，比如財務人員、採購人員等。
紅姐剛經過夜總會門口，就聽到後面有人叫她。
“紅姐！”
憑著聲音判斷，紅姐知道這人是潘亞瓊。
潘亞瓊跟紅姐之間，屬於面和心不和。
潘亞瓊這人有點假清高，瞧不上紅姐她們這些靠賣弄色相吃飯的人，平時說話有意無意的要嘲諷幾句。
而潘亞瓊又是靠著跟尼莫瞎搞才當上夜總會經理的，這也讓紅姐和她的姐妹們詬病。
考慮到潘亞瓊是夜總會的一把手，自己和一幫子姐妹要在人家場子裡討生活，平日裡紅姐就忍了潘亞瓊那些尖酸刻薄的話。
本身做這個嘛，到哪裡都會有人看不起，有人嘲諷。
紅姐轉過身，潘亞瓊站在夜總會門口，一身深色職業套裝，一副白領模樣。
“有事嗎？潘總。”
“呃，紅姐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潘亞瓊招了招手。
紅姐向她走去，站在距離她一米左右的位置。
潘亞瓊面帶歉意，歉意中似乎又有幾分幸災樂禍。
沉默兩三秒之後，潘總說道：“是這樣的紅姐，我剛才接到上面老闆的電話，
“上面老闆說......從現在起，取消跟你們之間的合作。”
紅姐蹙眉，她知道，所謂的取消合作，就是夜總會不再需要她和她的姐妹們在場子裡經營了。
換句話說，就是被趕出了蘭花指夜總會。
夜總會本身不養小姐，那些鶯鶯燕燕一般都是像紅姐這樣的媽媽桑帶來的，跟夜總會是一種合作關係，勞動所得由夜總會抽水。
當然了，紅姐又在姐妹們身上抽水。
幹什麼都不容易，要是單打獨鬥的話，沒有人罩著，容易被人欺負，站在街頭巷尾的也賣不了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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