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走了。”大力打了個哈欠。
“走了？”萬芊華皺了皺眉，“去哪裡了？”
“你先坐吧。”
大力招呼萬芊華在沙發上坐下，把萬芊容寫給自己的那封信放到茶几底下去。
“她跟江凱走了，到底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那你怎麼知道她走了？她打電話跟你說過？”
“沒有，留了張紙條給我，我也是剛知道的。”
萬芊華沉默了一下，“果然是走了。”
大力看向萬芊華，“她跟你說過她要走？”
“說過，昨天晚上在我家吃的飯，她和小凱一起去的，買了很多東西。
“當時她說的是過完年就帶著小凱去外地，沒想到這才過了一天就走了。”
“可能她臨時又改變了主意，覺得在哪裡過年都一樣，所以就提前走了。”
萬芊華看著大力笑了笑，“你說話怎麼跟她一樣，她也說在哪裡過年都一樣。”
大力也笑了，“現在很多人都沒有過年的觀念了，不就是吃頓年夜飯的事嘛，如果沒有家人又不夠熱鬧，過年在哪裡都一個樣。”
萬芊華點了一下頭，“我是這麼想的，覺得畢竟是親姐妹嘛，所以就親自來看看她和江凱。
“昨天晚上江姍跟他們說了，叫他們去我們那裡過年，我當時沒說話，
“可能她覺得我不願意吧，所以就過來看看，親自邀請他們娘倆去過年。”
“你之前來過這裡？”
“沒有。是她說的，她說在你們專案部對面的小區裡，也說了哪一棟哪一樓，
“我當時沒注意記，是江姍記住的。
“我來之前，叫江姍打過她電話，關機了，江凱的也關機了。”
頓了一下，萬芊華繼續說道：“我上來之後，不知道是那一邊，先敲了敲對面那家的門，沒人開，
“又敲了這邊，敲了好幾次呢，我都打算走了，你就來開門了。”
“我在睡覺呢。”大力尬笑一下。
因為自己不住在這裡，卻在這裡睡覺，睡的還是人家萬芊容的床，感覺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萬芊華看出大力不好意思，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壞笑起來，
“你不會……”
說著她往臥室那邊看去，然後壓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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