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相公？”柳如煙兩眼盯著大力。
大力從她的目光中看到了那種意思，但不能確定她就是那種意思。
她說的相公，肯定不是老公的意思，應該另有所指。
其實，“相公”是清人對男妓的一種雅稱。
就像現代人都不說“鴨子”，說成“少爺”。
“你懷疑我跟你是同行？”大力狐疑的問道。
“你自己說的呀，你不是說你就做我們這行的嗎？”柳如煙反問。
大力輕鬆一笑，“看來是我沒表達清楚，我是說我跟你是同行，但我不賣，我是老闆，明白？”
柳如煙明白了，人家是青樓老闆，不是咱們這種靠才藝和身子吃飯的。
“原來是這樣，你在莞城開了一家青樓對嗎？”
“何止一家，好幾家呢。”
柳如煙瞪大眼睛，感覺眼前的男人越來越神秘了。
能開一家青樓就已經很牛逼了，比如咱們春滿院的老闆，就只開了這家店，已經比當初的西門慶還狂妄了。
開了好幾家?你吹大牛的吧？
不過柳如煙立即否定了這個懷疑。
從第一眼她就看出大力這人不簡單，現在看來，是真的了不起，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呀，那你可是個大老闆哦！”柳如煙誇讚道，眼眸中難免流露出諂媚之情。
“小意思，小意思。”大力謙虛的笑了笑。
“那你手下，肯定有很多我這樣的妹子，對吧？”
“還行吧，是有那麼一堆的。”
“一堆?一堆是多少？”
大力意識到人還是低調點比較好，這才謙虛的說道：
“也不多啦，三五十個還是有的。”
三五十個還不多?
像我柳如煙這樣的，在秋雲縣也不超過三個，他居然有三五十個?
柳如煙立即想到大力被樓下兩個女人嘲笑的事，
“你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會沒錢呢？連剛才那兩個女人也消費不起。”
她沒有嘲諷大力的意思，確實是充滿了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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