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那一封封來往於西北和京城的信件裡,兩人早就已經將這些年的經歷都告訴了對方,但再次重逢,兩人還是又坐在一起說了好久好久的話。
末了,薛忱想起將準備的那份禮物送給了她。
“恭賀你高中解元的禮物……先前沒來得及給你。”
唐今望著那被放到自己面前來的,鼓鼓囊囊的大包裹,有些好奇,“我能拆開嗎?”
“嗯。”
唐今便直接拆開了那大包裹。
等看到包裹裡頭琳琅滿目,極具西北特色的各式各樣的珍寶玩具,孤本話本等東西時,唐今微訝:“薛忱,你這是把西北商街裡的所有鋪子都掃了一遍嗎?”
薛忱坦白:“這些都是西北那塊才有的東西,我都想帶給你瞧瞧。”
他想送給唐今的東西太多,實在決定不了要送哪樣,他就乾脆全都帶上了。
對於這些京城裡瞧不見的新奇禮物唐今確實很喜歡,“謝謝你薛忱,我很喜歡。”
薛忱撐著臉,“剛還說我對你生疏了。”
“這是禮,與親疏無關。”
她天生的大文官路子,薛忱在口才上是怎麼都不如她的,也只能繼續抓著她的手指研究了。
唐今也不知道他在研究個什麼,但也都隨他。
兩人雖沒說話了,但氣氛卻也依舊自然融洽,只是唐今實在無聊,視線在房間中環顧一圈,很快便落到了一旁的書桌上。
書桌上擺著一幅畫。
畫還未曾畫完。
不過唐今還是一眼便認出來了,薛忱畫的,正是兩府之間的那棵棗樹。
唐今起身走過去仔細瞧了瞧,不禁道:“薛忱,你這棗畫得,總算不像餅子了。”
薛忱也跟著走了過去,“本來就不像餅子……你說像鵝蛋也就罷了。”
哪像餅了?
唐今笑,又拿過旁邊幾幅看了看。
那些紙上畫的,都是各種各樣不同樣式的棗子、棗樹,瞧著應該都是在這幾天裡畫的。
除去這些被畫好了的,一張疊著一張摞在一起的棗畫外,書桌旁邊的畫筒裡還放了幾個被繩子纏起來的精緻畫軸。
唐今以為還是棗,便拿起了一個開啟瞧了瞧。
旁邊的薛忱已經拿起筆,準備繼續將那幅沒畫完的棗樹畫畫完,也沒注意她的動作。
解開纏畫的紅繩,畫卷便緩緩展開。
而落在畫紙之上的那道身影,也就那樣一點點展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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