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天香閣喝茶的四人表情各異,胤禟和胤?不負康熙的重望,正在興致勃勃的商量著如何給老四致命一擊的手段。
九福晉低垂著眉眼表情裡帶著明顯的疑惑,看著手裡氤氳的茶杯出神。
而年世蘭則是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這純恨組真的就沒有人能做點實事嗎?
這訊息來的這麼詭異,分明是康熙釣魚的誘餌啊!他們兩個皇子從小就不算受康熙待見,最近又過的這麼痛快,從來看兒子不願意盼好的康熙哪能輕易放過他們。
瞧這興奮勁兒,還真當自己宮裡宮外一把抓,大事小情得來全不費工夫?這麼自信嗎?
她手上帶了些力氣敲了敲桌子,打斷了正在討論是下藥還是灌醉後送個醜宮女到胤禛床上的二人。
“動動腦子,如今的胤禛除了空殼子還剩下什麼?況且他明面的行程在東華寺住著,何必用那不乾淨的手段叫皇阿瑪再把咱們一塊痛罵一頓?”
對付胤禛這樣陰暗潮溼的男人,私下裡的算計就算叫他受了苦,他都不會放棄自己那點小算盤的。畢竟他行事不光明磊落,卻仍舊對背地裡動手的人嗤之以鼻。
所以,要打擊胤禛,就要光明正大的,從他的裡子面子上,重重一擊。
“那安華的意思是?”
到底年世蘭出手才有了老四的落敗,所以胤禟還是很願意聽取年世蘭的意見的。
“給四哥和四嫂下帖子,滿族男兒,當然是馬背上見真章了。”
動手了,又不是毫無底線的動手。兄弟之間約著比試比試,康熙總找不到錯處了吧?
胤禟和胤?同時咧開嘴相視一笑:“這話說的是,都是兄弟,出來玩玩兒怎麼了?”
一直關注著這幾個兒子,摩拳擦掌把詞都準備好了的康熙接到探子的稟報有一瞬間的啞火。
他怎麼就忘了,雖然老九老十慣用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但安華是個直率到藏不住脾氣的一根筋呢。
“罷了,由得他們去吧。”
反正胤禟和胤?不是什麼老實孩子,少了這一次捱罵的機會倒也不算可惜,以後有的是。
“王爺您說什麼?敦親王和十弟妹約咱們去打馬球?”
這是宜修能出席的活動嗎?宜修自己都懷疑自己。
胤禛剛從‘天選之子’的喜悅中回過神,就接到兩個討厭弟弟的邀約正是煩躁,看到宜修這副小家子氣的作態完全沒有耐心的呵斥一聲:“你且準備著就是,別告訴爺,你連騎馬都不會?”
宜修攥著手裡的帕子使勁拽了拽,臉上帶著明顯的慌張和委屈:“妾身不過是家中庶女,這些,這些就連姐姐都未曾學過。”
提到柔則,胤禛的表情鬆快了些:“想來烏拉那拉府上就你們姐妹二人,家中有些嬌慣也是正常的。”
只是宜修不會騎馬,他若是拒了敦親王的帖子,倒顯得退縮了一般。
“蘇培盛,去問問側福晉可會打馬球。”
烏拉那拉氏不頂用,鈕鈷祿氏總不會如此吧?
沒了指望的鈕鈷祿側福晉在府上不是約著其她格格們打馬吊,就是自個兒請了戲班子聽曲兒。得了蘇培盛的訊息立刻就來了精神,能出去玩兒,誰願意在府上憋屈著。
宜修面上帶了些被羞辱的難堪,看著興致沖沖臉色紅潤的鈕鈷祿側福晉滿眼的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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