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一個人時,總能‘偶遇’些人。
比如九阿哥,比如十四阿哥。
今兒偶遇的是十四胤禵,他本就覺得自家表姐是鮮花插在牛糞上,得了機會就要湊近說兩句老四的壞話,這次也不例外。
“好巧啊表姐,表姐也是去上善寺祈福嗎?”
十四騎著馬,探著身子湊到馬車的小視窗那兒。
“是啊,十四弟今兒得閒了?”
為了怕這個小兒子出什麼么蛾子連累自己,德妃忍痛去康熙那兒給他求了個不得閒的差事,有個十幾日沒來獻殷勤了。
“可不是!總算是完成了差事,想著去給額娘祈福,沒想到碰到了表姐。”
柔則撩開簾子瞧了胤禵一眼,比胤禛稍顯帥氣的面孔噙著笑。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還未到上善寺,就突發變故。
山匪兇悍,也沒想到還有男子在側。
不過他們也並未太過重視,這一單能養他們一年,一定要辦的漂漂亮亮的。至於糟蹋一個女子而已,都是做習慣了的。
皇子出門哪有不帶護衛的,而柔則更是不會把自己置於危險之地。
山匪固然兇悍,但訓練有素的護衛也不是吃素的。
幾個來回,胤禵臉上也濺了血。
稍作審問,竟是為了柔則而來。
胤禵回神,看著柔弱的表姐滿臉驚恐的躲在他身後,那一股由內而生的保護欲在胸膛炸開。
“表姐放心,弟弟一定給你個公道。”
只是今日這行程泡了湯,胤禵親自護送柔則回了府,又用自己的腰牌叫了太醫,這才拎著山匪去了刑部。
十四阿哥給四福晉叫太醫,康熙第一時間覺出了不對勁。
叫來十四一問,竟是有人買兇害人。
堂堂親王福晉,在京城地界兒差點被害,這何嘗不是打了皇家的臉面。
誰知這一查竟查到了隆科多頭上,康熙拿著供詞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胤禵看著親爹這副模樣有些著急:“皇阿瑪,你不能因為隆科多是你小舅子就敷衍了事吧!那表姐還是你兒媳婦呢,你可不能親疏不分啊!”
康熙只是感慨孝懿那麼好的女子怎麼會有這麼混賬的弟弟而已,就被胤禵打斷了不合時宜的一點點思念。
“混賬東西,怎麼和朕說話的。”
雖然有一瞬間這個念頭,但這不是沒有說出口嗎?
胤禵撇了撇嘴,跪在地上請罪。至於心裡頭服不服氣,康熙不用想就知道,這混小子定在心裡頭罵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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