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年,京城的風還是冷的刺骨,為了叫自家福晉動彈動彈,胤禛請了兩天假,帶著柔則去了京郊的溫泉莊子小住。
“苗側福晉生產也就是這兩日了,何苦跑來跑去的,麻煩。”
過年真的太累了,參加不完的宴席,走不完的人情,笑不完的場合,吃不飽的席面。
好容易消停了,柔則只想安安穩穩的在屋子裡燻著香看著書,請了伶人唱個曲兒,至於玩兒老四,暫時沒有什麼精神。
胤禛知道懷中人是個能躺著就不坐著的性子,從馬車上下來直接抱著人就往裡走。
“這不是想著年裡累著,叫你泡泡放鬆一下。左右這假也請了,人也到了,宛宛就當是陪陪為夫吧。”
胤禛也很無奈啊,這過個年都知道胤禟這個老小子重返青春了,天天舔著個臉往他福晉身邊湊就算了,胤禟那個福晉也跟著湊,他們兩口子是沒有自己的事幹嗎?
不用自己下地,那也不是不行。
柔則的原則隨著運動量的大小隨時轉換。
至於溫泉這兩日的具體行程,那就不方便在這裡多說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天仙,還有一個聽話的修勾,能做些什麼,不言而喻。
回到雍親王府,屁股都沒坐熱,苗側福晉那裡就熱鬧了起來。
還沒走到芳菲苑,那穿透力極強的叫喊聲震的樹上的雪都掉落下來。
這樣綿長的氣息,想來苗側福晉有的是力氣生產。
甘格格在外頭拉磨似的轉悠,看到柔則身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福晉,您勸勸苗側福晉吧,她喊的接生嬤嬤都不敢靠近了。”
還以為想讓好姐妹儲存體力,實際自己不自覺的堵住耳朵企圖逃脫噪音,這‘感天動地’的姐妹情。
柔則不耐煩的扶著喜嬤嬤的手快步走到內室,離著老遠對上了苗側福晉看過來的眼睛。
“你再這麼大聲的喊,本福晉就扒了你的皮。”
苗側福晉剛剛張開的嘴不自覺的閉上,甚至吸氣太多還打了個嗝。
接生嬤嬤終於結束了被聲波攻擊,趕緊湊上去繼續幹活。
柔則晃悠出去,自覺的窩在胤禛身邊,指揮著蘇培盛端茶上點心。
點心到底不是正餐,剛剛下了馬車的兩個人有些餓了。
“叫人弄兩碗麵來,總不能餓著自己。”
兩口子吃了一碗麵,又用了湯,這才精神了些。
甘格格在一旁看著額角的青筋都不自覺的跳動。這當家的男女主子瞧著都不靠譜,也不知道問問她餓不餓!
“福晉,前兒個府醫請平安脈的時候,說妾身有身孕,一月了。”
甘格格也不想這個時候爆出來,十分有搶自己好姐妹的風頭的嫌疑。但是她餓啊!剛才這兩人吃的也太香了吧!
柔則有些昏沉的腦袋驟然被驚醒,她看了眼閉目養神的胤禛,只好自己開口:“嗯,這是好事,你有了身子就先回去吧,正好這幾日天寒路滑,便不用來請安了,坐穩了胎才是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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