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張嘴啊,難怪老四下了值就要往府裡趕,怕是慢上一時半刻的,這耳根子都要被泡軟了。”
兩人沒有再說話,主要是康熙撐不住,慢慢又睡了過去。
可能是那句四五十年叫康熙聽著痛快,也可能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總之康熙還是在清醒的時候召集張廷玉馬奇等大臣,寫下了立太子和太子妃的聖旨。
宮裡的德妃在知道柔則住進暢春園後就失了精神,一個得不到的女人對男人的影響力有多大她很清楚。
如果他得到手了反而沒什麼威脅,偏偏是看的見摸不著的,尤其是在皇上病病歪歪這些時日,更是如錦上添花。
柔則的性子這些年她也摸透了,瞧著不理俗世的一人實則根本拿捏不住。天仙的臉妖精的性子,也不知道覺羅氏這樣一個蠢婦到底哪裡燒的高香,得了這樣一個滑不丟手的女兒。
事到如今,德妃只好寫了封信送到小兒子手裡。
“告訴傳信之人,若是得了老四上位的訊息,這封信就送到胤禵手裡,若是沒有,便燒了它。”
德妃還想為小兒子再努力一次,只可惜這封信出了紫禁城,就落到了康熙手裡。
“德妃一向聰慧,就是在做額娘上,欠缺了些。”
老四這個兒子這麼多年也沒有太麻煩,雖然醜了點現在也胖了點,說話難聽了點,脾氣不招人待見了點,其餘的,都還好。
想著太子都立了,太子妃到皇后也算的上是頂天兒的尊貴,但上頭有個太后,到底是不方便些。
更何況這個太后還是個偏心眼子,恐不能滿足老四家的榮華尊貴這個願望。
梁九功有預感,他這位爺怕是要老年燃燒一把情愛的小火苗了。
“取一卷空白的聖旨。”
寥寥幾句話寫完蓋上章,康熙直接交到了魏珠手裡。
而十四那裡,康熙另有安排。
太子妃柔則也是沒想到康熙這老房子都快自燃了,也要加把火給自己。竟然連太子的名頭都捨得給出去,這是她沒有算計到的。
胤禛也滿心複雜,不是為著自己身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是這位置,他得來的並不算光榮。
“怎麼?費心給你做好了你又不樂意了?那你便勒死我倒是正經,何苦這般看著我,咱們倒是未老就兩看相厭了。”
柔則最討厭這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既是得利者,若不想舍了這好處,不好好兒的道聲謝也就罷了,弄出那副複雜的神色給誰看呢?
胤禛神色一變,被嚇的差點白了臉。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靠著你,我什麼都不是了。”
哪家的太子是靠著太子妃上位的呢?胤禛好歹是個爺們,還是個在男權思想鼎盛的皇家的男人。
“但凡這世間事,不是西風壓倒了東風,就是東風壓倒了西風。你既娶了我,難不成還要叫我受了委屈不成?”
胤禛搖了搖頭,只是覺得這道理並不是這麼說的,但又無從反駁。
柔則推著他出了門,在門口瞪了胤禛一眼:“你且自己出門想想,夫妻本為一體,你如此和我分的清楚,那便不要進我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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