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鴛翻了個白眼,學著自家阿瑪的樣子抱怨:“還不是阿瑪你不爭氣,不然憑女兒的容貌,當個寵妃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鄂敏氣的罵她一句‘孽障’。
而後把磨平了的鞋底搭在腳踏上:“今年雍親王一直在暢春園伴駕,皇上的身子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你還想進後宮當寵妃?”
那眼神帶了些鬥嘴勝利的驕傲,下顎的鬍子都跟著動了動。
崔佳氏支著腦袋,耳朵裡自動過濾著父女倆的鬥嘴,盤算著鋪子裡的事情。
“女兒才十三,明明說的是今後的寵妃!”
鄂敏放下翹著的雙腳,看著文鴛那張白裡透紅的臉蛋陷入了沉思。
忽然間兩眼冒光,再打量自家閨女時,就彷彿看到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娃娃一般。
“你說的也有道理,只要你入了宮,那阿瑪什麼官職要不到?”
父女倆指望彼此的心態真是一樣一樣的。
瓜爾佳文鴛低頭上翻著眼睛,露出一副要鬧騰的架勢。
“我不管!我就要阿瑪當大官!阿瑪!啊啊啊啊啊!我要我要!!!!!”
一陣穿透力極強的聲音炸響在瓜爾佳鄂敏和崔佳氏的耳邊。
兩人一激靈的相視一眼,明明這兩年這臭毛病改了去啊!怎麼又犯病了!這可如何是好?還當寵妃?怕皇上聽了這動靜不抄九族就不錯了!
“好!”
鄂敏大喊一聲壓住了文鴛的聲音。
“阿瑪現在就去!”
去族親家裡送送禮也比在家裡聽這死動靜強!
為了自己的耳朵,也為了把甄遠道踩下去,崔佳氏認認真真的給族親準備了稀罕的物件。
也好在她孃家能掙,倒是不缺這些東西。
都是一個姓的親戚,關係遠近不說,面子情總有幾分。
鄂敏又不是那個會拐彎抹角的,到了瓜爾佳達福府上第一時間說明了來意。
達福看著鄂敏,倒是想起來了那個像一團小太陽似的的侄女。
只是,他印象裡,這位叫文鴛的侄女可不是個安分的。真的能進宮得了寵妃這一名頭?他不怎麼相信。
“如今倒也是好時機,只是文鴛到底長自你手規矩鬆散些,你若是有這份心,我便送你個嬤嬤。”
白送的嬤嬤鄂敏哪有不要之理,他巴不得有人能把自己女兒看管住,好磨一磨她那一鬧二鬧三也鬧的性子。
“多謝。”
鄂敏接下了嬤嬤,達福摸了摸鬍子回到自己的書房寫了封信,只是沒有落款信封也無一字,孤單單的放在角落的花盆邊上,晚上就到了該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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