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給陵容的很多了,況且,這紅玉步搖只有姐姐這般熱烈的美人兒才適合呢。”
安陵容把步搖插回到夏冬春髮髻上,順便給她擦了擦眼淚。
停住了抽泣的夏冬春突然問道:“那,我跟皇上,陵容覺得誰更好?”
這句話暫停了安陵容的手,也暫停了在外面偷聽的皇上的腳。
“姐姐和皇上是不同的。皇上,皇上是夫君。”
安陵容已經注意到門外不同尋常的安靜,所以嬌羞的說道。
夏冬春聞言怪叫了一聲:“夫君~~~~~”
“哎呀,姐姐笑我,我不理姐姐了。”
“哈哈,陵容陵容,那我理你好不好?”
“不好不好,姐姐回你的攬月閣去,別在妹妹這裡了。”
“我不,我就喜歡摘星堂,我今日就要住在這裡。”
裡面的笑鬧聲吵到了皇上嚮往純粹感情的小心靈,不過他倒還是很好心情就是了。
“別說朕來過。”
想了想,如今夏冬春那般無法無天,看不懂眼色的性子,他進去也得接受調侃,還是,還是先回去吧。
不過,人雖然走了,但還想給他的容兒送點什麼。
蘇培盛陪著皇上回到勤政殿,又去了杏花春館,又回到勤政殿,再送寶貝到杏花春館。
蘇培盛:不用管奴才的死活,原是奴才不配了!
再到了十五請安的日子,皇后和華妃都收斂一些氣場,不再刻意針對安陵容和夏冬春。
齊妃沒腦子沒有發現,敬嬪發現了,但她並未出聲,曹貴人和麗嬪屬於無所謂,都認為華妃是把力量集中在沈貴人身上。
而甄嬛和沈眉莊,則是有些躲著安陵容的視線。
實在是文貴人太過坦蕩了。
沈眉莊對上安陵容清澈但有力量,似是有信仰的眼神時,有些退縮。
(安陵容:沒錯,我眼裡滿滿的都是對金錢的信仰!我是財神爺最忠實的信徒!)
又安穩了幾日,皇后邀請后妃們去閒月閣看望惠貴人。
夏冬春嘴角還沾著一點桃花酥的碎屑,眼神迷茫的抬起頭:“有身孕怎麼了?誰沒有似的,看她幹嘛!”
安陵容拍了拍糰子的腦袋,把這個搗蛋的小朋友從自己繡的孝經上趕了下去。
這都是無聊打發時間的,反正以後肯定用的上,太后壽辰或者太后生病,這都能拿來臨時充數。
糰子是個聰明的小狗狗,知道夏冬春身體情況特殊,現在也不往她身上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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