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海手一揮,後面的宮女端著大大小小的盒子就走了進來。
“娘娘說,文貴人做衣裳的料子不夠舒適,所以命奴才送了五匹雲錦來。”
周寧海美化了一下自家娘娘的話,自家娘娘明明是操著一臉不屑說的是:這料子也太寒磣了。
如果娘娘收一收嘴角,周寧海指定不會絞盡腦汁給自家娘娘找補的。
餘下的,還有些在華妃看來很寡淡的首飾,甚至,周寧海走後,安陵容開啟其中一個匣子,裡面滿滿的金瓜子。
安陵容吩咐玉蘭入了庫,而後笑眯眯的抓了一把金瓜子感受著這其中的美妙。
“提供情緒價值,紫禁城最掙錢的工作,沒有之一。”
看著自己的小空間裡越來越多的私房錢,安陵容現在一點也不覺得這吃人的後宮壓抑了。她喜歡賺錢,怎麼賺錢都是賺。
顯然,華妃是個順毛驢,在安陵容的侍寢天數不及她,並且還很真誠人還算不錯的情況下,安陵容的順毛效果成倍增加。
如今園子裡能侍寢的,也只有華妃和安陵容較為受寵,齊妃有三阿哥,皇上偶爾去坐坐。敬嬪倒是受夠了沈眉莊的折騰,安安分分的待著,偶爾皇上也會去看看。
只是園子裡的風波向來不以人的意志安靜下來,剛剛鬆口氣的安陵容就接到了安比槐出事的訊息。
她安靜的坐在那裡沒有說話,腦子裡仔細回想了一下,確實也到了安比槐下獄的節骨眼。
“陵容,陵容!”
還沒等安陵容完善好自己要趁著安比槐這次漏洞再博一波大的同情呢,夏冬春高昂又夾雜著擔憂的聲音就貫穿了雙耳。
安陵容快走了兩步,制止了夏冬春危險的小跑行為。
“姐姐當心腳下。”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安陵容已經迅速的包了一包眼淚,鼻頭也泛起了微紅。
“陵容你別擔心,我已經寫信回了家裡,叫我阿瑪找人去救安伯父。”
安陵容心頭先是微微一梗,但瞬間又泛起了暖意。
“杜若。”
安陵容輕輕搖了搖頭,杜若緊皺的眉頭可以看出,她也是不同意夏冬春此刻的想法的。
“姐姐先坐下,聽陵容一言。”
安陵容沒有另選別處,反而自己擠在夏冬春身邊:“姐姐,陵容知道姐姐是為了陵容好,但我父親這件事,夏大人還是不要插手為好。
畢竟,此次出事的是年大將軍的軍隊,糧草被劫,那是多大的罪責。
雖然陵容自信父親並不是那等叛國之人,但大軍計程車兵為了皇上,為了這大清征戰,我父親未盡了職責本就該罰。陵容相信,皇上定會還我父親一個公道的。
如今姐姐有了身孕,萬不可因為陵容的家事,連累了夏大人,惹得姐姐心緒不寧,才叫陵容心頭不安。”
說著,安陵容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她緊緊的攥著手裡的帕子,彷彿是在說自己是個沒用的女兒,不能在父親受罪時,以身相替。
“可,可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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