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輕輕的摸了摸眼角,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隨即又換上了一副鬱鬱寡歡的面龐。
她做戲從來不管有沒有觀眾,因為,看不見的觀眾,也可能存在,她不能賭這萬分之一的可能,叫人設有一丁點的漏洞。
“她倒是聰慧。”
皇后沒打算趟這趟渾水,本以為華妃那個二五仔會給她一點驚喜呢,結果也是不中用。
不過也無妨,左右她現在心思不在安陵容身上,就由著她吧,。
剪秋笑了笑:“也就是點小聰明了,不過文貴人倒是尊重娘娘,也算是個有前途的。”
“宮裡的女人,向來好幾副面孔,文貴人。。。待人倒是真誠。”
想到跟二傻子夏冬春玩的那般好的安陵容,皇后顯然是覺得她也不是多有腦子的人。
“能得娘娘的欣賞,就是文貴人的福氣了。”
主僕倆最近在商討推淳常在上位,所以對園子裡的這些人倒多有放鬆。
這一放鬆,日子就過的快了。
安陵容在杏花春館抄了幾天的孝經,就收到了安比槐無罪釋放的訊息。
與之而來的,還有夏家的家信。
原來,陵容的母親 和蕭姨娘已經隨著夏家的人在來京的路上了。
安陵容鬆了口氣,既然作為安陵容,她雖然對安母沒什麼感情,但孝道壓人,不想孝順安比槐的她只能從安母身上做點面子。
好在這個小世界的安母不算是頂級戀愛腦,還有救。
她叫來進寶,想要讓他在休沐時出去幫忙看看能不能買個小院。
進寶應了下來。杜若在後面搖頭嘆氣。
“文貴人聰慧,但又。。。太過容易相信人了。這般重要的事,就叫咱們的人去做,唉。。。”
杜若是真的替安陵容揪心。
安陵容看到了杜若的眼神,但她笑了笑,擺明沒往心裡去。
杜若還是不夠聰明,她這是明牌。
安陵容用的銀票,派出去的人手,都是夏威安排進來的,若是有一環節出了問題,宮裡的夏冬春就有可能受到牽連。
所以,就算是為了保夏冬春,夏威都得一點疏漏都要不得的,為安陵容辦明白了這個事。
不過,這點就沒必要讓第二個人知道了,讓大家都認為她是個非常信任身邊人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九月,早晚已經涼了下來,皇上也宣佈要回宮中去。
有夏威在,鍾粹宮這幾個月很安靜,什麼髒的臭的都沒能進來。
還有一個新安排過來的掌事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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