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淳意臉色煞白,她明明得到的訊息,只是夏貴人有輕微的鼻子不適,並沒有這麼嚴重啊!
只是就算是她知道鍾粹宮在做戲又如何?夏貴人在床上躺著,這個罪她就得認。
兩年!禁足兩年!等她出來,皇上都不記得她了!
她這段時間學的曲兒,學的舞,學的詩詞通通都沒有派上用場,就沒有用了。
皇后來的時候,方淳意正跪在地上,梨花帶雨的哭訴著請罪。
只是再好的畫面有安陵容這個“真愛殺手”在,註定顯得拙劣了些。
只見安陵容先是按照太醫的吩咐安頓好了夏冬春,又扶著皇上坐下為其斟了杯熱熱的梨水。
“皇上來得急,臣妾聽著您聲兒又粗了些?可是路上涼了?嗓子可有不適?”
她說著,還特意湊上去聽了聽。
“夏姐姐出事,臣妾也擔憂不已,但皇上勿得以自身為重,有那起子要著急上火的,便讓臣妾來吧。”
皇上看著妥帖有序的東配殿,又舒舒服服的歪在他常靠的小狗迎枕上,地上哭哭啼啼的方淳意,就這麼被他自動的過濾出去了。
至於剛剛趕來的皇后和華妃,皇上撇了撇嘴。
“把她帶下去,別擾了淑嬪的清淨。”
華妃行禮後被安陵容扶著坐下,她也沒客氣,拉著安陵容坐在了旁邊。
而皇后,由於躲過了安陵容的手,只能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因為沒有人再邀請她坐下了。
“夏貴人不喜花香的事,朕記得已經叫皇后曉諭六宮了,怎麼這方佳氏還這麼冒冒失失的?”
皇后欠身:“是臣妾的失職,臣妾想著淳常在,哦不是,是淳答應活潑好動,便也沒有拘著她,誰曾想。。。都是臣妾的不是。”
華妃翻了個白眼,摸了摸今日特意帶的紅寶石錦鯉壓襟:“淳答應是誰?她不是方佳氏嗎?皇上何曾賜了她封號?皇后莫不是記錯了?”
皇后噎了一下,對上皇上懷疑的眼神有些委屈:“方佳答應多有拗口,所以用其名字做稱呼而已。”
華妃只是一味的翻白眼:“哪裡拗口了?臣妾可沒這麼覺得。”
不等皇后開口,華妃繼續道:“況且,什麼時候做了惡要用活潑可愛來掩飾了?方答應究竟是來賀喜的還是來爭寵的,皇后娘娘,您覺得呢?”
皇后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眼見著皇上不說話,就知道皇上是向著華妃的。
“方答應年幼些,想來心思單純未必有多餘的想法。”
皇后垂死掙扎了一下,畢竟她手裡只有一個齊妃,實在是單薄。
不過很快,皇后轉移了話題。
“夏貴人如何了?可是好些了?”
安陵容起身一福:“多謝皇后娘娘關懷,太醫施了針,夏姐姐已經好些了。”
“如此便好。本宮從庫房裡取來一隻山參,給夏貴人安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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