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夏家和內務府其他小姓的包衣家族,就連入宮前的旗主瓜爾佳氏也在安陵容懷孕後送來了極厚的賀禮。
安陵容自然知道他們的用意,正好,她也有這般想法。只是現在雙方還是在相互試探的階段,她不急,利益的羈絆,才是最穩固的關係。
想到這裡,安陵容就聽到了一陣悠揚的笛聲。
她眉頭微蹙,對這幾日頻繁的打擾感到厭煩。
也不知道這瀟灑的果郡王到底抽了什麼風,在皇上的後宮跟在自己家一樣,時刻隨地大小溜達,笛子更是從不離手,走到哪吹到哪,他就不累嗎?
對此安陵容只能表示,既不理解,也不尊重。
她換了身衣裳,慢悠悠的溜達著去勤政殿,準備告狀。
只是採仗剛過橋,便碰到了不請自來的人:“小王見過淑妃娘娘。”
看似灑脫實則每個動作都精心拿捏的果郡王,給安陵容一種油膩之感。
她嘴角掛著標準的社交微笑:“果郡王安,本宮還要去給皇上請安。”
果郡王笑了笑:“那正巧了,本王也要去找皇兄。”
看著安陵容似有返程之意,便立刻接著道:“本王觀皇兄晨時臉色微微有些發白,所以正想去看看,淑妃娘娘可要一起?”
你看,果郡王並不是只有一個風流才子的人設,對待不同的宮妃,他自有不同的套路。
安陵容自然是換了焦急的神情:“自然,王爺請。”
為了照顧安陵容這個孕婦,果郡王特意走在了採仗的左邊,言語裡都是皇上勤政不注意身體的關懷。
這安陵容哪能落於人後,跟著果郡王的話一起,又是誇又是擔憂的把皇上唸叨了百八十遍。直叫有備而來的果郡王都有些恍惚:這位淑妃娘娘真的太在乎皇上了吧?他的計劃真的行得通嗎?
坐在勤政殿的皇上:阿秋!誰總唸叨朕!
果郡王在安陵容這裡刷了個臉熟,又在皇上那裡掛了個操心皇兄身體的弟弟的形象,便立刻退了出去,看似十分有分寸。
皇上拉著安陵容的手:“容兒快歇歇吧,這般熱的天氣你出來做甚?朕無事,早起誰的精神就能那般好了?容兒不必憂心。”
安陵容不語,只是靠在皇上身上安靜的坐著。
“容兒?可是有哪裡不舒服?”
安陵容輕輕搖了搖頭:“皇上,臣妾有一個請求。”
“你且說來就是,哪裡就說的上是請求了。”
皇上心裡還有些開心呢,容兒終於有事叫他幫忙了。
“是,是果郡王。”
“十七弟?他怎麼了?言語不恭敬?慢待了容兒嗎?”
皇上說著,心裡的小本本已經開始記仇了。
“不是,皇上,果郡王在園子裡四處溜達,臣妾每每還要躲著他,而且他常常在後湖那裡吹笛子,有些,有些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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