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點頭,神色帶了些小公雞般的驕傲,看了眼一旁已經氣不順的皇上。
她掩著嘴笑了笑,得到了想要的,便很快就離開了。
至於陵容怎麼哄醋了的皇上?那她可就不管咯,有那功夫,還不如帶著弘昴和弘晏去找延禧宮的弘易去,說不定還能順道去翊坤宮蹭上兩塊點心吃。
如今的華妃再也不是後宮一霸,人人談之變色的人了。自安陵容開始,掌握了誘哄華妃娘娘的正確道路後,後宮中倒是很久沒人被磋磨過了。
而且,翊坤宮如今早早就放棄了什麼皇上的歡宜香,華妃的哥哥年羹堯豪擲千金,從全國各地給他妹妹年世蘭送來很多獨版的香料,那歡宜香早就被束之高閣,不受歡迎了。
兄妹倆在享受生活這方面不停的攀比,皇上還被強拉著當了幾次推官(裁判),看不下去的他一邊打了一棒子。
年羹堯“被迫”放下各色名伶的溫柔鄉,提槍上馬繼續當牛馬打仗,而華妃則是被罰了兩天的蟹粉酥。
這兄妹二人不高興了,皇上就舒坦了。
而且越跟安陵容相處,皇上的神志也越發清醒,他曾經不知道多少次唾罵那個手刃了自己孩子,給華妃避孕的自己。
不過還好,容兒來了之後,就連華妃都變了些,她不再執著獨一無二的恩寵,也不再為了那點飄渺的寵愛害人害己。
歡宜香他早就不再製了,華妃也不在乎,她的宮裡燃起了各色的香氣,都是年羹堯送進來的,安全且昂貴。
後宮好像一切都變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變,多了幾道嬰孩的童言童語,陽光也好似變得更純粹了。
如今人人和睦的情況下,顯眼包齊妃就更加惹人笑話。
她日日里擺著皇上長子額孃的譜子,甚至還去養心殿求宮權。
皇上看著齊妃都氣笑了:“齊妃,你什麼腦子不用朕多說了吧?”
齊妃飄了一段時日的心被皇上嚇得驟然跌落回肚子裡,整個人吶吶的,嘴裡囁喏不敢出聲。
“到底是誰給你的底氣?弘時一個十七歲阿哥,連資治通鑑都背不下來,還想著為朕分憂?分哪門子憂?”
“臣妾,臣妾只是。。。”
“你閉上嘴,老老實實的在你的長春宮待著,弘時的事情不用你管,宮務你也做不明白,安安分分的做你的齊妃,等朕走了,弘時能混個親王接你出宮榮養就很好了。”
“皇上,您,您怎麼會說這個。”
齊妃被皇上的‘口無遮攔’嚇壞了。
“哼,朕不這麼說,你能聽懂朕說什麼嗎?無知婦人!”
皇上都要氣笑了,難道說自己死了是什麼光榮事嗎?還不是齊妃最近上躥下跳的惹他厭煩,就怕蠢人不知道‘靈光一閃’做些什麼事,連累了他的容兒可就不好了!
實在不願意再聽齊妃胡言亂語,皇上溜達到鍾粹宮輕輕的為安陵容揉著腰,想起了壽康宮傳來的訊息,太后日日茹素,為十四爺日夜祈禱。
“容兒,我不喜歡老十四,是我錯了嗎?”
皇上語氣裡,難得的迷茫。
安陵容的驚訝轉瞬即逝,隨即輕柔的為皇上捏了捏酸硬的脖頸,嘴裡輕鬆 道:“皇上,喜歡誰,不喜歡誰,都是您的權利,您為了顧全大局,可能做過違背本心的不得已之事,但沒有人可以替您做決定,也沒有人體會過您的艱難和痛苦。
所以,皇上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喜歡一個人,也可以討厭一個人,這都是皇上您這個人,獨有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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