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夫子們的誇讚中,皇上大喜下給自己的六阿哥弘晏封了太子,搬進了曾經先太子住的毓慶宮。
經過九子奪嫡的皇上其實一開始並沒有立太子的意思。只是他的六阿哥實在太厲害了,比他以前覺得厲害的二哥,更加青出於藍。
每每看著自家皇后跟妯娌們宗親福晉們顯擺後那份愉快的表情,皇上暗戳戳的羨慕。
於是在夫子再一次表揚六阿哥的課業進度遠遠高於以前的他們時,皇上便突兀的封了太子。
作為大清的第二個太子,弘晏並沒有太大的感覺。一是他自小被自家額娘當做心肝寶貝似的呵護著,什麼富貴享樂能比的過他額孃的坤寧宮呢?
二是弘晏覺得自己就應該是太子,他是皇后的兒子,是富察氏的外孫,他的哈哈珠子是滿清八大姓的集合,就算沒有太子這個稱呼,弘晏也不許自己在其他兄弟之後。
自信的弘晏在八歲時開始跟著皇上在乾清宮慢慢接觸政務,一些不太重要的摺子也會慢慢的到弘晏手裡過一圈。
對此,儀欣特意到乾清宮對著皇上“威脅”道:“這可是你自己交給咱們兒子的,別到了以後又跟先帝一樣猜忌這個懷疑那個的。”
對於烏那希時不時拉踩先帝的行為,皇上已經習慣了,甚至覺得這是不是就是富察家的傳統?因為馬奇那個老東西 就是這麼在朝堂上跟他吵架的。
若是有什麼他想要獨裁或者優柔寡斷了,馬奇就會揣著手一臉嫌棄的說道:“跟先帝晚年一個德行,奴才的眼睛盯著皇上呢!”
但若是做的好了,馬奇只會說:“嗯,皇上如今倒是進步了,可見奴才們的督促有多麼重要。”
皇上是忍了又忍,馬奇他就是這麼個德行,嘴唇上可能塗了鶴頂紅吧!
但是馬奇又是個特別踏實的,別看歲數大了,但不管多麼不滿他當下的策令,都會按部就班一絲不苟的完成。
所以,儀欣這般“大膽”的言論,皇上已經可以輕鬆過濾掉他不愛聽的,提取出關鍵的言論。
“知道了,朕不會如此的。”
二廢的太子是如何從驚豔絕倫到失去生機的,他全都看在眼裡。若論勢力,他這個皇帝說不得都不如自家太子,更別提先太子了。
反正他們也得等著他這個老子死了再稱霸王,皇上也分明,他們老愛家的孩子可能陰險了點,狡詐了點,小心眼了點,但沒有那欺君造反的,這就夠了。
弘晏踏實的跟在自家皇阿瑪身後學習治國之策,順便還監督著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們的特長,一個勞動力都不放過。
他覺得額娘有句話說的特別好:“什麼男女之分,只要是他的兄弟姐妹,姐妹當兄弟用,兄弟當牲口用,他才能過上有錢有權又養生的一國之君之幸福路。”
雖然皇上猶豫了再三想要反駁,但是被儀欣的眼神阻攔了下來,默默的抱住了什麼都沒有的自己。
“對了,知會下去,月末本宮要辦個賞花宴,請各家福晉格格和公子都進宮參加。”
儀欣卸妝時突然想到了已經十四歲的弘曆和弘晝,差不多都是定下福晉的時候了。
如今大清兵力強盛,公主們也能安心待嫁,正巧淑和也到了年紀,溫宜也能提前相看起來。
“是,奴婢這就去通知各宮準備起來。”
喜娜如常應了一聲,這些年大大小小的賞花宴團圓宴都辦了不少,按照規格和時節舉辦就是了,她們也很熟練。
這一訊息下去,京中又開始了忙活起來,做衣服的做衣服,打首飾的打首飾。
皇后娘娘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要給四阿哥,五阿哥和大公主選福晉和駙馬,有適齡孩子的早早就開始忙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