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元叫朕好好照顧你這個妹妹。”
皇上想到純元,還是滿臉的懷念,只是少了遺憾。
有純元在又如何,不會有人比烏那希更適合跟他並肩而立的女人了。
就算是純元,也得為了他的皇位,退讓三分。
“朕沒有食言,你會好好活著的。”
皇上打斷了宜修的話,叫人把她關在了景仁宮裡。
“走吧,鬧騰了這麼久,身子可有不適?”
儀欣從剛才盛氣凌人的氣勢中掙脫,膩在皇上身邊笑的狡黠。
“皇上您什麼時候來的?看到臣妾的發揮了嗎?臣妾厲不厲害?臣妾威不威風?!”
皇上點了點儀欣的鼻尖:“你啊,也就威風了那一會兒,站好了,現在成什麼樣子。”
儀欣不樂意的拉緊了皇上的手,不服氣的挺了挺肚子:“臣妾要恃寵而驕了。!”
“你已經恃寵而驕很久了。”
皇上看起來並不吃這一套,但是臉上卻帶著笑意。
“那不一樣,以前是恃大伯和阿瑪的氣勢,現在,臣妾可是恃他的寵!”
儀欣的表情還是那般直率坦誠,好似所有事情在她心裡,都是可以這樣開誠佈公,光明磊落的解決。
皇上一邊哄著人小心腳下,一邊心裡頭用儀欣的手段思索問題,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不一樣,但又奇奇怪怪的念頭紮根在心裡。
兩人湊近的背影在眾人的目送中離去,景仁宮這才恢復些生氣。
華妃看了眼緊閉的大門,眼底溢滿了開心,架著頌芝的手慢悠悠的從麗嬪身邊晃過去。
麗嬪現在哪裡敢有爭寵的念頭,她只求華妃不要嫌棄她,能好好的在後宮活著就好。
至於曹琴默,心有不甘但又無能為力,怕自己的家世拖累溫宜,卻不能全心全意的幫扶華妃,此刻看著聖寵的璟貴妃,心底滿是搖擺。
至於在旁邊當背景板的沈眉莊和安陵容,一個不受寵,一個被皇上忘在腦後,本想著今日可以在皇后娘娘面前露個臉,也好叫皇上記起她們。
沒想到皇后自己也折了進去。
兩個人相互依偎著往延禧宮的方向去,因著甄嬛被禁了足,沈眉莊在碎玉軒的日子也不好過,延禧宮雖然有個說話不中聽的夏常在,但好歹比碎玉軒寬敞些。
“陵容,咱們姐妹二人不能在再這麼下去了,若是不能得寵,怕是在璟貴妃手下,沒有好日子過。”
想著嬛兒的話,沈眉莊便開始攛掇安陵容爭寵。
只是安陵容實在膽小,今日被儀欣這麼一嚇,更是瑟瑟不敢冒頭。、
沈眉莊實在看不上安陵容小家子氣的樣子,但現在也並沒有其她人選。
只好耐心的安撫她,並送來了些補品布料,為其好好打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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