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來猜猜,你沈眉莊心裡頭是不是這般想的。”
儀欣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巴掌大小,純金鑲寶石的把玩令牌,她手微微晃動,金子和寶石相互碰撞,發出好聽的聲音。
“只怪你沈眉莊沒有一個好的父親,好的兄弟,能去衝鋒陷陣,能為皇上分憂解難,才落得這般屈辱的境地?”
沈眉莊的臉瞬間失了血色,眼睛也驀然睜大。
底下的人看到沈眉莊的反應,也被她神奇的腦回路震驚到,大家的眼神不停掃著沈眉莊的身體,彷彿是想看看,這位沈常在,是憑的什麼進宮?容貌?學識?
儀欣笑了兩聲,臉上帶著鄙夷和嫌棄,彷彿是在看什麼髒東西一般:“沈常在,若本宮是你的阿瑪,早在你出生時,便將你溺死在那恭桶裡。”
這話太重,不光是沈眉莊,其餘人也收了看好戲的神色,瑟縮在原地。
“你以為,你進宮時的貴人位分,是憑著皇上的喜愛嗎?還是你以為你沈眉莊已經優秀到,皇上只一個照面,就願意叫你以高於其她嬪妃的地位入宮侍奉?
若你今日不是濟州協領的女兒,而是跟你那位好姐妹一般,是個小小縣丞之女,你以為,你還能在這裡挺直腰桿做一臉大婦之態跟本宮頂嘴?!”
沈眉莊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瘦弱的肩膀不停的顫抖。
“忘恩負義,狼心狗肺。把自己沒出息的罪責歸咎到生你養你,舉全族之力供養你的父母親人身上,沈眉莊,你真是丟了孔孟之鄉的臉。”
“身為子女,你未盡到贍養父母為其爭光的責任;身為后妃,你孤芳自傲,見上不尊,不能好好的擺正自己的位置服侍皇上。沈眉莊,你拿著沈家送來的銀錢,供養甄官女子時,可有想過濟州的父母?”
沈眉莊沒有抬頭,安靜的殿內只能聽到她微微的啜泣。
儀欣環顧四周,看了眼底下的嬪妃。
“本宮呢,不管以前那位是怎麼跟你們立的規矩,從今日起,你們在本宮手底下過活,便要遵守本宮的規矩。
本宮可不是烏拉那拉氏那破落戶,自入關後富察氏緊隨聖上,不論是前朝還是內宅,自是有安宅立身之舉。”
眾嬪妃同時起身,半蹲在地,恭聲應:“是”。
儀欣抬了抬手:“都起來吧,後宮是最講規矩,也是最不講規矩的地方。
只要皇上喜歡,有些吃食服飾上的僭越本宮還不放在眼裡。但皇上的心意,你們儘可爭取,卻不可以腌臢的手段對付她人。尤其是關於皇嗣,你們中大多是未有孩子的,本宮會從明日起,派太醫給你們診脈調養。
若是誰有了身子,即刻通知本宮,本宮不管你們是有道兒找自己的接生嬤嬤也好,還是無人可用求到本宮頭上來也罷,瓜瓞綿綿,子嗣昌盛,是皇上的心願,也就是本宮的心願。”
敬嬪等人有些激動的跪地謝恩,她們大部分人汲汲營營那麼久,不就是為了有個孩子傍身嗎?
“只一點,你們能生就一直生,本宮才不會認為誰有了孩子就會威脅到本宮的地位。所以,若是發現誰對皇嗣下手,本宮能砍了你的手,富察氏也能砍了你們母家的手,可懂了?”
“臣妾/嬪妾遵旨。”
儀欣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今後初一十五來永壽宮請安即可,時辰改為巳時。想要有個孩子,好身子是關鍵,過早於健康不利,本宮不會計較這一時半刻的。”
“多謝璟皇貴妃娘娘恩典。”
這旨意真真是頒到了眾嬪妃的心坎上,能鬆快,誰願意天天早起。
“其餘的本宮也不多說,爭寵各憑本事,但要是在本宮的永壽宮耍嘴皮子,本宮可不管你們誰對誰錯。”
本想叫著散,突然看到了曹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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