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有些自我懷疑的看著華貴妃消失不見的背影。
皇后支著腦袋哭笑不得的道:“她,理解力可能只有這個高度了。”
低頭看了看增加的工作量,皇后看著沈眉莊想說什麼,對上沈眉莊似笑非笑的神情歇了這份心。
“子曰:困而不學,民斯為下矣。皇后娘娘應當學習著過這席不暇暖的日子了。”
說完,沈眉莊起身施施然的帶著皇后宮裡的桃花酥就走了,留下一堆沒有對完的賬冊,輕鬆的回宮逗兒子。
已經開始啟蒙的弘昭繼承了自家額孃的好記性和守規矩的性子。張口閉口的之乎者也十分得夫子的喜愛。
雖算不上過目不忘的神童,但熟讀成誦,見其達意,於詩文古詞都能說出自己的見解。
皇上難得得了這麼一個聰慧且愛學習的皇子,自然抱了十二分的希望。
有了弘昭打樣,皇上也時不時的把吉妃的弘暖和歡嬪的弘易叫進養心殿問上一問。
只是他有些心急了,不過兩歲都不到孩子,話還沒說利索。在養心殿失去了第十二個皇上最喜歡的粉色釉下彩瓶後,他終於放過了自己,也放過了兩個小兒子。
不過,在皇上眼裡‘惡人’自有‘惡人’磨。像潑猴一樣的兄弟倆在弘昭這個哥哥面前,連小話都不敢說一句,比他這個皇阿瑪還要威嚴的多。
“皇阿瑪欲速則不達,見小利則大事不成。古有子路使子羔惟費宰。子曰:賊夫人之子。偃苗助長並非大利,反而可能會害了弟弟們。”
皇上扯出一抹假笑,老老實實的坐回到自己座位上:“是皇阿瑪不好,弘昭說的對。那今日,弘昭的課業完成了,便回去找你額娘吧。”
弘昭小小的身子動作一絲不苟的行禮告退,皇上摸了摸自己乾淨的額頭,總覺得這個‘子’怕是要貫穿他的後半輩子了。
好不容易喘口氣,蘇培盛端著一張老臉進來回道:“皇上,華貴妃娘娘來了。”
皇上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隱隱泛疼的腰,剛想開口叫她回去,又想著最近世蘭的鬧騰勁兒,若是被打發了,指不定又要作什麼么蛾子。
“罷了,讓她進來吧。”
皇上開始琢磨怎麼叫惠貴妃挾制華貴妃了。
只是還沒等想出個一二來,便被勾著腰帶回了寢殿,又是一夜荒唐。
外頭守夜的蘇培盛和謝成互相對視了一眼,無聲的交流了方案。由蘇培盛繼續堅守崗位,謝成則跑去了太醫院,要了些枸杞等大補之物。
華貴妃的磨人計劃十分的有成效。端妃確實找到了甄嬛,並且兩人達成了不為人知的共識。
她不再去景仁宮找皇后疏通,卻也維持著自己的人設,只遞了一盞菊花清露到養心殿。
可端妃沒想到的是,華貴妃根本沒有走。這盞菊花清露最終進了蘇培盛的肚子。
而接下來的幾個月,華貴妃嚴防死守,沒有給端妃一丁點機會。
一直到甄嬛的肚子發動,華貴妃緊隨著皇上來到碎玉軒。一番折騰,甄嬛生下了一個小公主。
本著好處不能給別人的原則,華貴妃搶先開口把這個小公主要給了麗妃。
在皇后和惠貴妃讚揚的眼神中,洋洋得意的抬著下巴,比得了公主的麗妃還要高興兩分。
一旁的皇上:世蘭怎麼越來越不聰明的樣子?他就說縱慾過度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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