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莊看著手裡的拜貼對牌眼神微閃,劇裡敦親王福晉確實是個友善的,但她自認為不像原劇的甄嬛一樣廣佈善意。所以敦親王福晉和敦親王的長女來訪就很玄妙了。
她只能想到一個可能,便是宗人府還活著受罪的老八和老九。
放下手中的對牌,沈眉莊到小書房裡鋪好紙開始寫字。
只有平心靜氣時,才能叫思路更為清晰,也更適合思考。
不得不承認,敦親王背後代表的勢力是龐大的,只要是個想要更進一步的人都會眼饞。
但與此同時,敦親王所要交換的條件也是十分苛刻。
這天下估計就連街邊的乞丐都知道這位皇上對這兩位弟弟的恨意。親兒子即使被算計著給兩人求情,都能毫不猶豫的過繼出去。所以,這份買賣雖然帶來的利潤足夠大,風險也是對沖的。
沈眉莊的唇角微微揚起,似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
她看了一眼手下還泛著桃花香味兒的蘭亭集序,到底是接了對牌。畢竟她不若曾經的富察氏有底氣,事情不一定要去辦,但牌子是不能拒的。
皇后看著底下的敦親王福晉,只是思緒一轉便知道這夫妻倆的主意。
她溫和的笑了笑,只關切的閒聊兩句便放人去了永和宮。
“娘娘,這敦親王福晉,是不是......”
如今皇上這幾位小阿哥,弘昭阿哥是最出彩也是最得聖心的,敦親王向來和她們皇上不對付,這突然遞牌子去永和宮,還帶著長女,怕是有些心思。
“就算是,那又如何?你瞧瞧咱們這幾位阿哥,弘時蠢笨,弘曆還在園子裡,弘晝體弱不說連進學都不願。弘暖弘易被延禧宮那兩個寵的過分,除卻比弘時聰明一二,連努力二字都靠不上邊。”
現如今,只有餘鶯兒肚子那個太醫好似說是個男孩,可想想餘鶯兒這個生母,就不會有人把這位待定的小阿哥放在選擇之中。
剪秋點了點頭,敦親王雖然蠢些,但敦親王福晉可不是個好糊弄的。就算惠貴妃有所意動,也得掂量一下是否出的起籌碼。
“還是娘娘思慮周全,只要咱們什麼都不做,便能安安穩穩的登上......不必管她們之間的爭鬥。”
皇后好好的,權利地位都握在手裡,並且放棄了皇上的寵愛,剪秋自然會為了主子的開心而想。
“不說這些了,叫太醫院和御膳房都上點心,給皇上燉煮些補腎益氣的湯水。這後宮啊,還是得遍地開花才好。”
剪秋應了是,又想起養心殿圍房裡的宮女:“聽聞皇上叫圍房裡的避子藥也停了,約莫能有幾個好訊息吧?”
都是些美貌的漢人,不僅皇后不放在眼裡,就連剪秋都沒往心裡去。
“能有才好呢,皇上這仨瓜倆棗的皇子,本宮在跟妯娌們小聚時都有些抬不起頭。”
皇后又掃量了一眼自己的活計,今日的任務終於完成了。
“走吧,去尚書房看看。”
皇后要看的不是皇子,而是另一邊的公主。
到底是她親自教導的,也是寄予了厚望。
(康熙時期確實有不少位山東的言官,其中李之芳是最有名的。歷任過監察御史,十分的敢說。對山東的刻板印象再一次加深,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