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西六宮的其樂融融刺傷了皇后的眼睛:“齊妃的心也是大了,居然不聲不響的給弘時定了婚事。”
是的,皇后到現在都不知道曹琴默在其中的作用。因為皇上不會和皇后說他被一個嬪妃提醒著做事,而齊妃也不會說自己當孃的不如襄嬪想的周到。
曹琴默精準了拿捏到了兩人最在意的點,而後默默的在背後給所有人添堵。
看中的三阿哥就這麼突然的被安排了出去,皇后深吸口氣把主意又打到了安陵容身上。
因為新進宮的幾人,只有這一位家世寵愛樣貌都不算拔尖。瞧著就好拿捏的很,即使最後去母留子,也操作更為簡單些。
只是還未等她發力,安陵容偶然間聽到鍾粹宮的掌事姑姑辛夷和首領太監劉得海的聊天中才得知,原來她們這些外地秀女能進宮落腳,還是襄嬪娘娘的提醒才得以不狼狽的叫她擠在客棧中。
可自入宮後,襄嬪娘娘也並未因著此事便叫她這個寒酸的常在做什麼回報。
總覺得自己應當感恩的安陵容知道襄嬪娘娘是最疼愛兩個孩子的,便連夜趕製了兩套斗篷。
一件大紅色滾白兔毛,繡了可愛的兔抱芍藥。
一件湖藍色滾灰兔毛,繡了挺拔的竹節和一隻站著的小兔。
“妹妹這是?”
辛夷和劉得海都是年世蘭安排的人,因著曹琴默的提醒,鍾粹宮的打掃是修繕年世蘭都提前一步做了安排,導致皇后只送進去了幾個不起眼的宮女太監。
等了半年之久,安陵容這顆棋子終於到了動一動的時候了。
要的,就是這種不經意帶給她的好處和形象。
太刻意了,反而會激發安陵容內心的依戀。
這並不是曹琴默想要的,廣撒網而已,太過親近了可不行。
“嬪妾入宮許久,請安時偶得娘娘照顧,便趕製了兩個斗篷,送與公主和六阿哥。”
安陵容想了想,還是不要直接說自己是得了好處來報恩的。
畢竟在宮裡這半年她也看的清楚,襄嬪娘娘低調不愛理事,但是個心眼十分好的人。
但這後宮是皇后娘娘做主,萬一襄嬪娘娘這些話叫皇后娘娘不痛快了怎麼辦?畢竟皇后娘娘又沒有想起來接她們進宮。
曹琴默眼裡含著欣賞和喜愛,摸了摸斗篷上的繡花。
“真是好精湛的繡技,妹妹真真是送到了我的心坎上了。這若是給本宮,本宮還能拒絕一二。這,本宮便覥著臉收下了。”
安陵容笑容擴大,她很喜歡自己的付出被珍惜的感覺。
“嬪妾身無長物,只是這微末的技藝能拿得出手罷了。姐姐不嫌棄就好。”
曹琴默不贊同的看了看她:“妹妹何必妄自菲薄。這一手繡技,怕是宮中的繡娘也是不及的。若是用在皇上身上,也是一份心意不是。
咱們做宮妃的,最怕的就是自己瞧不上自己的能力了。妹妹有這般手藝該是驕傲的呢,咱們自己不說自己好,還指望別人誇讚不成。”
安陵容笑著笑著,眼睛裡有些熱熱的感覺。
她在鍾粹宮過的好也不好。雖然淑貴人和瑜常在不說,但她能感覺出來她並非完全融入她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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