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麼多年沒幹出來什麼成績,但緊跟著上頭的指令,倒是也沒弄出亂子。可惜這樣的好運氣也就這一次了,再進一步怕是痴心妄想。
人到中年,也看的出來小兒子的天資不俗,但能現在就得四貝勒的重視,他們老李家一定是要飛黃騰達了!
有時候不聰明也有好處,對待自己從沒有見過的皇子的恐慌也比別人少些,就比如和李靜言腦回路差不多的李母。
“這貝勒府是又大又豪華,但你這院子......”
李母包袱款款,帶著女兒愛吃的梅子和她攢下漂亮的首飾,被小太監一路領到同宜院給貝勒福晉請了安,才看著瑞雲軒這整潔但小的院子發出了最真誠的感慨。
李靜言挽著自家孃親的胳膊大大咧咧的說道:“貝勒爺給女兒收拾了大院子,這不是因著女兒快生了才沒有搬嘛,等肚子裡的小阿哥出生了,女兒就能住大院子了。”
送李母過來的是剪秋,聽到這話臉上的禮貌的假笑都碎掉了。
“李側福晉慎言,您如今也是上了玉牒的側福晉了,言行舉止不能給貝勒府摸黑啊。”
剪秋自以為已經說的夠婉轉了,沒想到‘啪’一聲,臉上捱了一個大嘴巴子。
“你也知道我是上了玉牒的側福晉,你不過是福晉身旁的奴婢,沒規沒矩的,本側福晉這裡輪的到你來插嘴嗎?”
不等剪秋張嘴,李靜言叭叭的繼續輸出:“小路子,你去前院等著爺!叫爺回來了去問問福晉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怎麼能縱容奴婢欺辱到阿哥生母頭上了!”
小路子拔腿就跑,這活兒他熟練的多,這位主子是個不肯吃虧的主,偏這貝勒府的男主子還寵著。再說這次側福晉說的也沒錯,就算是福晉身邊的人也是奴才,怎麼敢跟主子這麼說話的。
李靜言也不管剪秋,自顧自的往自家額娘身上一歪:“哎喲,氣的我肚子疼。”
李母也沒覺得女兒惹禍,反而滿臉心疼的抱著李靜言大聲的喊道:“哎喲,這是怎麼了?這是誰家的奴才啊,怎麼敢跟主子對著幹的,我可憐的女兒啊!”
瑞雲軒一片兵荒馬亂,胤禛得了信兒連前因後果都沒顧上問,直接跑到李靜言面前。
瞧著面色紅潤膩在李母懷裡撒嬌的人,胤禛真是氣笑了。
“你倒好,外頭的閒話都要傳出府了,你還好好的吃呢。”
李母給胤禛請了安,眼底倒是沒什麼惶恐,反而帶著跟李靜言如出一轍的理所當然的清澈:“貝勒爺擔心多餘了,這當家的主母有的是手段捂著自個兒府裡的訊息,這側福晉也是被妾身嬌慣壞了,貝勒爺恕罪。”
說著說著,李母又有了自個兒女兒是嫁進了皇家的真情實感,這時候反而有點後怕。
瞧著面色越發瑟縮的李母,胤禛無奈的閉了閉眼。
“李夫人多慮了,只是怕靜言受驚罷了。”
至於這府裡的訊息能不能捂的住,胤禛心裡冷哼一聲,要不是小佟嬤嬤出手及時,宜修刻薄有孕側福晉的名聲早就被隔壁老八聽到了。
李母尋了個由頭退了出去,李靜言立刻轉移了懷抱,再次膩在胤禛懷中。
“爺,剪秋也太討厭了些,妾身在自己院子裡說話都要謹言慎行嗎?”
看著想要暗戳戳告小狀卻又告不明白的人胤禛摸了摸她的腦袋:“你都說什麼了?給爺說說。”
李靜言扒拉扒拉的把自己的話又說了一遍,說完自己認同的點了點頭,覺得自己一點毛病都沒有。
“嗯,是剪秋僭越,爺叫人罰她。”
胤禛的性子他自己也清楚,並不是個好相處的,跟兄弟們的關係也並不算融洽。但自從李靜言受邀參加過幾次側福晉的小宴後,不僅太子和顏悅色多了,大哥三哥五弟那邊更是少了不少酸言酸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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