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側福晉您寬心,爺是主子,定是有脫不開手的才需要這般忙碌。”
被瞪了一眼,蘇培盛理解了自家爺搞事業時還惦記著側福晉的原因了。
而被李靜言惦記的胤禛,此時卻是和胤禵一同黑著臉。
“這就是你的好哥哥?呵。”
地上被五花大綁的兩人鼻青臉腫的昏迷著,黑暗幽深的地牢只亮了兩盞蠟燭,旁邊隱隱有滴水的聲音,只是不甚清晰。
胤禵聽到老四的嘲諷也沒生氣,他食指捻著大拇指的扳指,一向肆意的眉眼也顯露出了鋒芒。
“好哥哥?老四你可真天真啊。”
跟著胤禩混不過是為了給他親哥添堵罷了,若是可以,誰不想自立為王呢。
胤禛沒有接話,他低垂著眼睫轉動著手裡半新的十八籽。
今日和隆科多吃了飯,又叫蘇培盛帶著人回了貝勒府給靜言送點心,才叫後頭跟蹤的人一時大意露了面。
若是說起來,只要是和靜言有關的,總是會有驚喜。
“這話暫且不提,地方怕是要暴露了,你打算怎麼做?”
他們這些兒子也就是搭著上頭的老爺子不疼愛,私下裡做小動作才放肆了些。若是如太子那般,出個恭老爺子都要問一問形狀,才真是可怕。
胤禵伸手拿過牆上的劍,起身輕飄飄的捅進地上兩人的心窩處。
拔劍時濺了些血,他拿著帕子擦了擦扔在了地上。
隨著劍落地的聲音響起,胤禛沒有感情的說道:“哼,既如此,便直接去找皇阿瑪吧。”
胤禵正在用桌上的茶水衝手,聞言也只是點了點頭:“嗯,這樣也好。”
陰暗中,兩人對視又瞬間扭頭往不同的方向走。
胤禛先一步到乾清宮,面對著康熙把最近研究的牛出痘用以人身上一事簡單的總結了一下。
胤禵才換了衣裳趕來。
“老,四哥!你怎麼不等我!”
眼底的怒火和嫌棄仍舊和從前一樣,這讓康熙和太子稍稍放下了疑心。
這兄弟二人從小就不對付,如今竟然能同時做一件事,還不是因著皇命,是個人都會起疑心。
“哦?這麼說這並非全是你二人的功勞了?”
兩人並未抹去其中李靜言和烏蘇氏的身影,康熙心裡頭有了思量。
“是,是李側福晉聽聞牛出了痘即使染給人,也是無礙的,才有了兒臣的想法。”
說到這裡,胤禛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身旁的胤禵:“至於十四弟,到底是李側福晉在十四弟側福晉的莊子裡看到的,兒臣不好越過他去。”
“就算是沒有老,四哥,兒臣假以時日定也能發現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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