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看著府裡頭那顯眼奪目的紅色扯了扯嘴角。
早前柔則的嫁妝入府時,宜修也過去看過。她手裡的帕子都扭的變了形,整個人都壓抑著嫉妒的情緒。
其實覺羅氏對宜修的嫁妝根本沒有做手腳,按照尋常的規制而已。只不過因為她也沒盡心,所以大部分都是好看的花架子,除了能賞人,或者擺著充面子,沒什麼大用。
柳姨娘家底不豐沒能給女兒多備些好東西,偏宜修看不懂形勢,把這一切歸咎在覺羅氏嫡母不慈的身上。
“側福晉,咱們該去迎福晉了。”
剪秋小心翼翼的開口,把宜修粘在正院的眼睛挪了開。
這正院也是胤禛再一次修整過的,不僅合併了旁邊兩個小些的院子,還專門打聽了嫡姐的喜好,在園子裡種了嫡姐喜歡的玉蕊檀心梅。
“前院是誰在照看?”
宜修什麼都想知道,偏她沒資格插手。
剪秋看了眼旁邊的繪春,低聲開口道:“是十四爺。”
宜修‘哼’笑了一聲,對胤禵也瞧不上。
別以為她是瞎子,當初在永和宮裡,胤禵看她那好嫡姐的眼神,不比胤禛清白多少。果然是一個娘生的,都是見色起意的坯子。
只是因著嫡福晉和側福晉俱全,才不得不在宴席上開口為他的好四哥助力。
就連宜修都認為胤禵在助力,更別提德妃。
她還納悶小兒子怎麼開了竅,就發現開的竅好像跟她想的不一樣。
“你也收斂些。”
德妃頭疼的歪在榻上,閉著眼不去看下頭那個小混賬。
胤禵不以為意的撇嘴:“知道了,總要顧及表姐的名聲。”
德妃啞然。
也罷,不管他顧及的是誰的名聲,總歸安分了就好。
面上安分了,心裡不安分。
胤禵在胤禛的婚禮上忙前忙後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今日的新郎官是他呢!
胤禩等兄弟到時,看到的就是忙碌小蜜蜂胤禵在替自家四哥招待客人。
他心裡千迴百轉,面上不露聲色的拍了拍胤禵的肩膀笑道:“終於有個弟弟樣了,今日還知道幫四哥的忙。”
胤禵撇嘴卻沒有像以往那般頂回去,畢竟他真正想幫的人不好說出口。
他是怕耽誤柔則的名聲沒錯,卻叫人均八百個心眼子的哥哥們都起了疑心。
十四和老四的關係他們不是不知道,而且老四跟著太子,本身就是一股勢力。
難不成如今十四跟老四又和好了?還是他們兄弟,一直好著呢?這個問題十分值得他們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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