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因著對太子的防備,對於老四的婚事十分為自己英明的決定點贊,但見到柔則的第一眼他又覺得自己有點多事了。
當時賜婚時柔則起身謝恩一直低著頭,康熙也因為了結了一樁心事笑呵呵的沒有仔細看。
沒想到是這般絕色。
雖然心裡頭百轉千回,但仍舊端著慈父的笑臉按照流程說了幾句場面話。可惜歸可惜,一個女人還不至於叫他在海河清宴之際給自己添一筆強奪兒媳的壞名。
又去永和宮給德妃請了安,兩口子帶著一水兒的賞賜回到雍親王府。
“妾身有些乏了,叫妹妹們晚些再來吧。”
柔則整個人的重量都倚在胤禛身上,因著打哈欠有些泛紅的眼角格外的嬌豔。
“聽你的,你是福晉,這些小事無需和我商量,叫她們等著就是。”
柔則滿意的看了胤禛一眼:“爺可要再睡會兒?”
胤禛點了點頭,他有三天婚假,正好陪著宛宛。
“對了,等我醒了,我要看到這雍親王府的賬本子和對牌。”
雖然活兒是不可能多幹的,但是屬於她的權利是不可能給別人的。
“嗯,佟嬤嬤已經收拾好了,等你休息好了再看。”
說著話,雲箏帶著人熟練的給柔則褪下了鞋襪和礙事的首飾。
看著柔則身邊圍繞的六個婢女兩個嬤嬤,胤禛看了眼自己旁邊的蘇培盛,突然有種自己很可憐的錯覺。
一覺醒來,重新梳妝後才慢悠悠的扶著胤禛的手晃到前面,看著底下零星的幾個妾室笑了笑。
宜修看著高高在上的柔則,比在閨中的氣勢更盛,自己前段時間因為側福晉一位的炫耀像是一個重重的耳光,扇的她雙頰發紅。
“妹妹這是怎麼了?瞧見姐姐可是高興壞了?”
柔則故意沒有伸手接底下宜修的敬茶,她歪著頭,用帕子掩著嘴聲音帶了調笑。
宜修咬了咬唇,只覺得頭頂像是被一座高山籠罩著,陰雲密佈瞧不見天日。
“是,能和姐姐相聚,宜修自是開心。”
柔則這才示意蘭舒接過了宜修的茶,做樣子沾了沾嘴。
然而這並不是宜修最想結束的一幕,受了妾室的敬茶,福晉的賞賜才是柔則故意為之。
“從前就知道妹妹喜歡這牡丹的紋樣,偏這柳姨娘和妹妹身份不夠,便是求了跟本福晉一樣的簪子又如何?也不過是仿製品罷了,今兒啊,姐姐便做主,給妹妹個新的。這是漱玉齋的大師親手雕刻,想來妹妹喜歡。”
柔則話一刀一刀的刺著宜修脆弱的小心靈,她死死的攥著拳頭,才叫自己不至於失態。
這牡丹玉簪便是宜修覺得和嫡姐的待遇天差地別的最高點。
偏她認為自家那位姨娘襯得起,央著費揚古給弄了個銀質的,還缺了兩個花瓣也不滿足。
今兒雖然得到了,但柔則的話像是無數個小刀子,叫她嚥著著實喇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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