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手在大腿上放著不自覺的跟著動了兩下,很想加入怎麼回事?
文鴛似是察覺到了皇上的包袱,她把桌上的那個從編鐘上拆下來的最小號像搖鈴一樣的東西塞到了皇上手裡。
“晃起來啊皇上。”
除卻南府的樂師,這屋子裡頭的宮人都是自個兒身邊貼身伺候的,倒是也不擔心形象的問題。
皇上跟著曲子晃了一會兒,就這麼沒有技術含量的動作,居然做了一身汗。
“這也太好玩兒了吧!”
華妃和阿茹娜已經沉浸在了曲子中,兩個人又是能喝的,舉起桌上的白玉杯一杯接一杯的幹。
好在是度數極低的荔枝酒,就是想多喝也是沒有的。荔枝嬌氣,京城這邊本就不多,這酒也是沛國公送來的,攏共就這麼一小罈子。
“就你鬼主意多,這是打量著有著身孕玩兒少了,又弄出這麼些動靜。”
皇上對文鴛這番鬧騰已經有了很清晰的瞭解,月份大了又是雙胎,踢毽球和跳百索等活動已經被完全禁止。
本以為這人能安分些,沒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這動靜鬧的連他都想繼續玩兒下去。
“嘿嘿,不然閒著多無聊啊。皇上你不知道,臣妾只要坐著就覺得渾身難受。那天實在無聊去延禧宮找富察貴人玩兒了一會兒,因為沒什麼玩意兒,臣妾一使勁兒把門給掰下來了。”
皇上深吸口氣,對自己的紫禁城很心痛。
“你,小心些吧。”
這話到底是在心疼文鴛還是在心疼那扇無辜的門,就只有皇上自己知道了。
文鴛的肚子到了六個多月時,紫禁城大部分宮室已經用上了冰。
“這天兒也太熱了,皇上怎麼還不說著去避暑?”
孕婦的體溫本就偏高,文鴛又是個冬日裡都不怕冷的,一到夏天她在屋子裡還好,外頭實在待不下去。
華妃舉著一盞用冰冰過的果子送到文鴛嘴邊,聲音裡帶著安撫的輕哄著:“用了這個果子,我去找皇上說說去。”
一旁的溫宜眼巴巴的趴在文鴛旁邊,舉著小腦袋流著口水。
“你想吃嘛小溫宜?”
文鴛一口吞了白玉勺上的紅果,當著溫宜的面嚼嚼嚼,還發出了美味的喟嘆:“真好吃啊!”
小小的溫宜還不到一歲,被文鴛饞的啊啊啊的說著聽不懂的嬰語。曹貴人在一旁也不管,自顧自的打著絡子。
“也就是溫宜脾氣好,換作我,非要打你一頓才好。”
一旁的富察儀欣坐的離冰盆很近,嫌棄的看了眼欺負小孩的文鴛。
夏冬春跑到長春宮和方佳常在蹭齊妃的飯去了,富察儀欣懶得在延禧宮看安陵容那張時刻欲言又止著的臉,便跑到了永壽宮躲著。
“不過這安常在離了甄答應兩人倒是順眼了許多。”
曹貴人笑了笑,把手裡的絡子在文鴛的團扇上比劃了一下道:“安常在瞧著不大氣,但為人聰慧。從前甄答應和沈常在總是高高在上的不顧安常在的心意,可不就顯得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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