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晸和弘晶癟了癟嘴,兩個人從皇上懷裡爬出來摟住皇上的脖子。
“皇阿瑪皇阿瑪,來嘛來嘛。”
兩個孩子雖然小,但看多了自家額娘纏磨皇阿瑪的樣子早就記在了心裡。
兩道魔音在耳邊炸起,被拉扯的頭暈眼花的皇上還在咬著牙堅持。
“最多兩年一次。”
這是皇上的底線了,若光是圍獵也就罷了。皇后她們幾個晚上也沒有放過了他,他哪有那麼堅強的身子叫她們這折騰啊!
弘晸和弘晶倒是會看臉色,知道這是皇阿瑪最後的底線了。
他們一溜煙的從皇上身上滑下來,跑到一邊玩兒起了寶劍。
那是從幾個蒙古郡王的帳篷裡找到的,作為客人,作為尊貴的客人,弘晸和弘晶想要的,還沒有要不到手裡的。
皇上吐了口氣,也顧不得什麼儀態不儀態的了,癱在後頭的迎枕上晃了晃頭,試圖把耳朵裡的嗡鳴聲甩出去。
先帝早期基本上是一年去一次,康熙五十年後,因著年事漸高,政務繁忙,才逐漸變為一兩年一去。
不過有時候時間長些有時候短些。
最愛玩那幾年,先帝四月就要巡幸塞外,在外頭待上三個多月才回宮。
皇上怕熱,也不願意折騰,八月底才啟程,等他們回京,紫禁城已是深秋。
“皇上,皇后娘娘,沈常在去了。”
剛回去歇了口氣,養心殿的芳方進來回稟,延禧宮的常在沈氏沈眉莊,於前日因風寒醫治無效去了的訊息。
文鴛由著梔子等人收拾,一隻手撐在桌子上:“哦?沈常在的身子還真是柔弱,既然去了,便挪出去吧,宮裡頭孩子多,別衝撞了。”
沈眉莊的死肯定有些疑點,但那不重要。
“是,還有一事,甄答應一直在殿外跪著。”
芳方可不是芳若那個沒腦子的,若不是她攔著,芳若還真要上去和那位甄答應獻個殷勤了。
皇上不耐煩的抬了抬手:“叫她回去,再來擾了皇后的清淨就打發去冷宮。”
一個人的愛和精力都是有限的,文鴛先一步出場佔據了皇上大部分的心神,又利用自身優勢叫皇上嚐到了滿軍旗皇后的甜頭。
就連那純元都不好說是不是真愛,更何況是一個替身。
難不成皇上看不出來沈眉莊死的蹊蹺嗎?只是不在意罷了。
他也不在意沈家一族的姑娘好不好過,他在意的是自己的感受。
惠貴人很好,懂事貼心是個合格的妃妾。
既如此,沈常在便沒有了存在的必要。
文鴛睡了一覺,才看了看沈眉莊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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