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文鴛費人,但運動到底也是叫皇上有所受益,大毛病沒有小毛病不斷,堅強的活到了雍正十六年。
自從雍正十年,弘晸帶著皇上找來的術士手搓出了威力巨大的火藥,炸燬了三間屋子兩座涼亭和她額娘玩耍的假山後,皇上歇了服用金丹的想法,並立弘晸為太子。
而那些術士,則被弘晸帶走,在火藥這一塊繼續發光發熱。
這些貪生怕死靠口舌混飯吃的術士為了活命,又出賣了不少同伴,甚至有一位張姓術士因為太過懼怕,還汙衊了幾個一面之緣的洋人。
弘晸哭笑不得,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骨氣還是故意的。
不過既然有人舉報,弘晸便把那幾個洋人抓了回來。
總歸是異族,總不會是無辜的。
“朕一直想著給弘晸和弘晶最好的,但是身子實在撐不住了。”
弘晸的太子妃定下了富察氏的格格,側妃有二,瓜爾佳氏和赫舍里氏。其餘的格格有五,那拉氏,馬佳氏,喜塔臘氏,舒舒覺羅氏和鈕鈷祿氏。
能為弘晸積攢的勢力皇上都在自己能想到的範圍做下了,文鴛也不得不說一句‘盡心竭力’。
“兒孫自有兒孫福,皇上您少操點心就好了,身子骨都這樣了,都是你想東想西耽誤的。”
文鴛一邊嘮叨抱怨著,一邊端著藥碗仔細的吹涼。
皇上笑了兩聲又咳嗽了起來:“你說說你,這麼多年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剛入宮時,那張嘴把太后都要氣死了。”
文鴛叫高無庸把皇上扶起來,自個兒端著藥喂進去:“瞎說,臣妾說話是直接了點,但是從來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事。”
皇上喝了藥也不覺得有什麼用,身子空乏的厲害,喘氣時胸口像壓著一塊大石頭,費力又憋屈。
“叫弘晸帶著人過來一趟吧。”
皇上能感受到生命的流逝,他覺得自己沒時間耽擱了。
文鴛抿了抿唇:“我不能在這陪你嗎?”
皇上笑著拍了拍文鴛的手背:“聽話,看好弘晶她們。”
養心殿的大門開了又關,文鴛習慣了這種生離死別,仍舊有些難受。
辰時一刻,裡頭的大臣退了出來。
撩起衣襬跪在殿外。
文鴛跌跌撞撞跑進去,皇上的瞳孔已經有些渙散了。
“好好兒的 。”
這是皇上留在世上的最後一句話。
弘晸於靈前登基,文鴛帶著后妃處理好先帝的喪儀,搬到了早就修繕好的慈寧宮居住。
守孝三年,皇室內沒有婚嫁。
巴勒珠爾在弘晶孝期後,親自進京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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